姜九过摆手表示没事，自己要的只是收入，其他不重要。
“那么等下到衙门后，我带你去做一些身体检查，记录下你的当前身体数据，可以吗。”
“可以。”
姜九过说着补充了句：“等我去看完妍妍就跟你去。”
紧接着。
陈大学者询问起了一些白布女鬼诅咒的事情，姜九过酌情给予回答。
两人一路交谈抵达衙门。
早在衙门门口等候的光头男上前，带姜九过和陈大学者前往地下三层。
受到灵异事件影响的普通人不会去医院治疗，都由衙门送到衙门自己设立的地下医疗设施治疗。
来到地下三层。
两旁一间间病房不断传来的咳嗽，姜九过眉头皱起。
他此时正路过一间病房，房门被打开，一名衙门医护人员推着一辆担架车出来。
担架上躺着一个被白布盖着的人，脸都被白布盖住。
这种盖法在医学界只用在对死亡的人。
随着那名医护人员推车路过，姜九过拦住了对方，掀开死者的白布瞧去，死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性。
“肺痨鬼的肺痨感染已经连三十多岁的人也撑不住了？”姜九过眸光攒动。
他没有久留，重新为死者盖上白布，走向妍妍所在病房。
一路走过来。
不单单是只有刚才一位死者，不少病房都相继有医护人员推出躺有死人的担架车，甚至不时还有病房传出来医护人员的喊声：
“担架车呢，快推一个过来到8号病房。”
“快通知林学者，9号房病人告急。”
耳畔回荡吵杂且急切的话语，姜九过来到江妍所在的病房。
这是一间单人病房。
因为姜九过的缘故，殷兴昌为江妍准备了单独病房，更第一时间请鬼学者来治疗，尽管对于其他病人不公平，但这就是事实。
毕竟世上没有真正的公平。
“九过哥……”躺在床上接受治疗的江妍听到病房门的动静，虚弱得移动视线。
当瞧见到来的是姜九过。
那双以往水汪如今失去光泽的眼睛，终于有了一丝亮光。
姜九过快步走了上来，神情并不好看。
江妍的脸色很差，几乎是病入膏肓的样子，仅有嘴唇还有点血色，身子虚弱得连手都抬不起来。
……似乎得到肺痨鬼的头发，并没有给江妍带来治愈。
“妍妍。”姜九过握起江妍的手，江妍的手很冰凉。
这已经不是身体虚弱没力气了，是身体的机能都快供应不上，体温都没办法维持住。
“九过哥，我是不是要死了。”见到姜九过，江妍眼眶红了，泪水溃堤式挂在眼眶打转。
此时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自己身体状况，已然行将就木，几乎糟糕到了极点，无法再糟糕下去。
因为。
再糟糕下去就是死亡，那已经无法用糟糕来形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