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目前从未有过鬼门关在鬼本身的，除非……那个鬼就是传说中的鬼序列x——鬼门关。”
姜九过眉头微皱，强烈的左眼刺痛，他基本上能确定看见模糊人影的原因，要么是他被某个‘鬼乘客’影响了视线，要么是鬼眼珠子造成。
鬼眼珠子的邪门。
其和周围‘鬼乘客’同端端正正坐着。
殷兴昌之所以做出此决定。
不过没注意到眼睛、鬼眼珠子的异样。
等再此抬起。
时间紧迫，他们没时间去谈论谁来破坏谁来牵制的问题，本能以现有局势，启用这一方案。
姜九过几乎确定，模糊人影就是那个看不见的鬼，是因为鬼眼珠子才看得见。
连其体内的林哲也没动静，明显也没见到。
事实上。
其模样，换在刑侦剧里，这就是一具在水里溺亡多日的尸体，泡到皮肤水肿，随便按一下皮肤都能挤出来水。
只是他高兴不起来。
他不觉得殷兴昌把牵制鬼的事交给自己，是怕死，毕竟照当前来看，牵制多个鬼，跟破坏鬼门关比起来，破坏鬼门关要来得轻松些。
不会有错。
手指和脚趾还惨白又浮肿，脸也是一样。
姜九过在时间推移下，左眼的针扎刺痛令他没过多久下意识的眨动。
他闭上右眼，只用左眼看。
但姜九过不是全然不知。
“那个模样比起说是‘鬼门关’，感觉更像是鬼序列编号23——溺死鬼。”
破坏鬼门关要更危险，因为他需要穿过其他的鬼，意味着他需要近距离接近其他鬼，极有可能触发这些鬼的主动攻击。
‘空座位’的模糊人影出现了，保持着端正坐姿，跟消失前一个姿势和位置，没有在坐垫上移动分毫。
黑香的香从殷兴昌的手中，袅袅飘荡，最终停在了一个鬼的身上。
至少殷兴昌和林哲不会像现在没有半点异样表现。
“怎么回事。”
他手持古铜境，缓缓走去，小心注意路过的距离最近的‘鬼乘客’，并不忘对姜九过道：
“等会我来处理鬼门关，如果其他鬼有动静，你帮我牵制。”
想到这。
“鬼门关应该是它的衣服，或者它口袋里的东西。”
他更相信是后者。
殷兴昌脸色阴晴不定。
见状。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哪怕三人中的不是相同幻觉。
姜九过斜晲身旁的殷兴昌，他没有去看‘空座位’，还在注意黑香和其他‘鬼乘客’，紧接才瞥一眼‘空座位’。
姜九过关注黑香动向的同时，闭上了左眼，只用右眼看鬼公交二层车内情况。
可也就是瞥过。
殷兴昌没有闲着。
照此情形。
估计用不了一两分钟，他将完全看清‘空座位’上的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