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师父他们都知道了？
夜曦玥接过，道：“其实不用这样麻烦，我就是当时有点累，歇一歇就好了。”
帝释天笑道：“曦儿本就矜贵，如今更甚，当然要处处小心，事事周到。”
夜曦玥：“……”
知道拗不过，她乖乖喝了药。
怎么说她现在也是灵神了，哪儿有那么脆弱……
对了。
说到灵神——
夜曦玥动作一顿，将手里的碗放下，再次看向了帝释天。
她之前还说，等事情都结束了，再好好找这男人聊聊呢。
现在不就正合适？
似乎明白她心中所想，帝释天在床边坐下，拿帕子给她擦了擦唇角，便自然而然地开口。
“曦儿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便是。”
这男人倒是够主动……
夜曦玥美眸微眯。
“你不是灵神。”
帝释天薄唇微挑：“这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除了血邵，对当时情况最为清楚的，就属夜曦玥了。
她当然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现在的帝释天，到底是什么实力！
“什么时候的事儿？”夜曦玥问着，又补充了一句，“我是说，你什么时候成为灵神的？又是什么时候成为……”
帝释天略作思忖。
“挺久以前了，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
夜曦玥心头一跳。
“你是说，那时候你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