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曦玥记得，先前师父分明说过，学院这边的四个人，是会正常参加比赛的。
叶青长老哈哈一笑，冲着她身后扬了扬下巴。
“诺，这最后一个，不是来了吗？”
夜曦玥回头。
一张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帘。
程丹阳。
他朝着这边走来，不过二十岁左右的年龄，却通身带着某种超越年龄的难得的成熟与镇定。
夜曦玥眨眨眼。
她好像是有好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这位了。
对了，之前期末考核的时候，他并没有参与。
若没记错，他之前就已经是一品上，并且距离突破二品炼药师，只有一线之隔。
现在——
夜曦玥仔细打量了他一圈，眉梢微挑。
看起来，他极有可能已经跨过了那道门槛。
注意到了她的视线，程丹阳也朝着她看了过来。
二人四目相对。
夜曦玥轻笑颔首，程丹阳的神色，却是意味深长。
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道：
“夜大小姐，别来无恙。不过一段时间没见，夜大小姐进步神速，成绩斐然，实在厉害。“
这显然就是在说夜曦玥之前的那些成名之事了。
不过，他嘴上虽这么说，眼神却依旧淡定从容，并不如其他人般，对她或羡慕或嫉妒。
夜曦玥早知他心性不同常人，并不介意，笑道：
“程公子谬赞，曦玥不过运气好些罢了。”
“若只凭运气，只怕是做不到夜大小姐这般的。”对于夜曦玥的自谦，程丹阳不以为然。
能在菁英会中，战胜三大学院的诸多天才强者，拿下第一，靠的绝对是实力，这一点毋庸置疑。
他说着，盯着夜曦玥看了几眼，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