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渐无奈说道：“这个问题很重要的，关系到天窍丹的来历。”
话说到这个份上，凰铃月才不情不愿说道：“应该是一年多以前吧，高明出了趟远门，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一年多以前……
秦渐算算时间，确实是对得上的。
显圣帝十七年得到太岁，十八年秋天炼出长生不老药，差不多一年时间。
高明一年多以前发生意外，最近才有天窍丹出现，中间也是一年时间。
但归根究底，也还是推测而已。
必须要找到关键性证据啊！
从刚才开始，秦渐就一直是一副神神叨叨的样子，凰铃月看着就来气，不是说好一起解决这件事吗？为什么自己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她推了推秦渐的胳膊，问道：“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秦渐目光幽幽：“我正准备告诉你，不过你要先做好心里准备才行。”
凰铃月吞了口唾沫：“你说！”
……
良久，凰铃月还没有从秦渐刚才的话里反应过来。
显圣帝、太岁、高昌、长生不老药、天窍丹……
每一个名词她都知道，但问题是，这些居然有联系的吗？
她结结巴巴说道：“《龙燕古记》只是野史，很多东西其实不可信的。”
秦渐摇头：“并没有说可信，但能为我们提供一种思路。”
他还有半句话没说，就算是野史，也往往藏着历史的真相。
比如在上辈子的地球，就有过类似的事情。
明末有个起义军首领叫张献忠，搜尽民财充作军饷，后来兵败，但那些财宝不见下落，只留下一句童谣，“石龙对石虎，白银万万五，谁人识得破，买下成都府。”
几百年来，虽然当地确实有一个石虎雕像，但大家还是将这当成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直到一次山体滑坡，露出了对面山上一尊被埋藏数百年的龙形石雕。
张献忠的宝藏才重见天日。
然而经过数百年的通货膨胀，所谓能买下成都府的白银，已经买不下成都一套房子……
且不说白银如何，参考这件事，秦渐明白，虽然是野史，记载的东西也许不比正史少。
尤其《龙燕古记》就成书于龙燕朝，距离显圣帝驾崩的时间，很近。
凰铃月还是有些疑问：“为什么你会知道天窍丹成分中有太岁的尸体？”
“你知道饕餮吧！”
秦渐说道，“我的阿斗自从喝了饕餮的血之后，觉醒了一个能力，我让它闻了闻天窍丹，它就知道了其中的成分。”
凰铃月半信半疑，接受了这个说法。
神兽的事情，解释不清。
她问道：“那你接下来想怎么办呢？”
秦渐反问了一个问题：“你想一想，如果你有一个东西，不仅不会给你带来好处，反而暴露后会害你全家，你会把它怎么样？”
凰铃月几乎没有犹豫：“肯定是一直藏着，死了带到坟墓里去啊！”
说到这里，凰铃月也明白了。
“你要去找高昌的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