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剧组拍戏不同，《清君侧》好歹有个情感过渡，商宸弦的戏大部分都是对北卿怀着恨意，还挺符合他自己。
然而这回不一样啊。
等摄像机就位，商宸弦开始默念北卿是猪。
他是猪的同伴。
他和猪相依相偎，相伴相惜。
商宸弦：“……”
为何感觉如此微妙。
第二十章我永远臣服于你
难。
做演员真的太难了。
商宸弦边拍边想。
——拍摄导演稍微有点强迫症，要求全部戏份一镜到底。他和北卿卡了两遍，到第三遍，两人差不多都找到了对手戏的感觉，拍的很顺。
眼看只剩最后一句台词。
词是北卿的，商宸弦拍摄之前没看。
所以当北卿凑近他耳朵，伴随着浅浅的呼吸，他下意识拉住北卿胳膊，反手一拧——
然后没拧动。
商宸弦：“……”
北卿：“？”
商宸弦觉得理亏，憋屈道：“……对不起。”
“卡卡卡！”导演喊了停，“干嘛呢？演得又不是全武行，怎么突然动上手了？”
商宸弦：“……抱歉。”
导演有点可惜，不过还是摆摆手：“没事，再来一次吧。”
北卿一瞥，正好瞥见商宸弦发红的耳根，慢慢挑起眉。
商宸弦察觉他的视线，皱眉，没好气的问：“你看什么？”
语气实在不怎么好。
北卿被捧了这么多年，多少有些脾气。但他脸色不变，甚至扬起唇角，“你故意的？”
商宸弦：“什么？”
北卿又看了他耳朵一眼，意有所指：“故意再来一次？”
商宸弦：“……”
商宸弦差点扑过去咬他：“北卿！少做梦了你！！！”
眼看把人气得炸了毛，北卿的心情顿时好转不少。
他想了想自己刚才干的事，突然觉得，他的智商似乎被商宸弦连累的下降了。
要是以前，他怎么可能做这么没脑子的事。
啧。
两人又拍了一遍。
这回到结尾的时候，商宸弦特意控制住了自己。
他背对着北卿，等着他那最后一句话，身体不自觉的有些绷直。
下一秒，北卿从后面靠上来。
察觉商宸弦此刻的紧张，他微微挑眉，凑近他的耳朵之后，故意以略哑的声音说出台词，“我永远臣服于你。”
商宸弦汗毛都立起来了。
他从耳根开始一路烧到脖子，整个人红得透透的。
然而没人喊卡，他根本也不敢动。
就这么愣了得有一分钟，导演终于满意的喊了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