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屏息凝神的听着。
“我们是阳间事务所，干的是驱鬼渡魂的行当，你们倒是说说，这该谁来给我们发工资？”
王阳一这话问的，倒让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愣住了，最后还是宋天恩回了一句。
“工资，指的是钱吗？是店长发吗？”
王阳一故作神秘的笑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那是鬼...鬼差？哦不，阎王？应该是阎王爷吧？可是阎王爷会给我们发钱吗？”
宋天恩说了出来，然而自己都不信，真要是有阎王爷发工资，他发人间的钱币来做什么？
一想到这个，宋天恩忽然就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但是这种可能性他也不敢相信，所以就是瞪大了眼睛看着王阳一。
王阳一看着他的表情就笑出了声。
“好小子，让你猜到了啊？没错，给我们发工资的人当然应该是阎王爷，那阎王爷会发的东西...”
眼看他也要学柳半仙卖起关子来，就坐在他边上的柳天音终于是忍无可忍的把筷子‘啪嗒’一下重重的搁在了桌上。
王阳一惊了一下，然后看过去，却正好对上柳天音冷冰冰正瞅着他一张脸。
“好好好，不卖关子，那还能是什么嘛，当然是寿命了！”
寿命！！
宋天恩差一点就直接一句就喊了出来，但好在他在最后一刻掐了自己一下，然后他就反应过来现在他们几人还在外面。
王阳一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语气却是万分肯定。
“对，寿命。”
宋天恩要怀疑人生了，阳间事务所真正的老板是阎王老爷，而阎王老爷发的工资其实是寿命...
这个...
“也没什么奇怪的。”
看到宋天恩几人都是满脸震惊，王阳一却是无比淡然，他随后就解释了起来。
“知道了这个，也就知道了地盘的重要性了，我们每个区域都有一本阴阳账簿，账簿上记录的就是一整年下来的区域业绩。”
“这个账簿是店长所有，现在是由我暂时保管的，但其实我们东区那么多年来，业绩基本都是垫底的，因为我们不出去干活。”
宋天恩听到这里，不禁问了一句。
“业绩...那没有业绩考核吗？就是业绩不达标有惩罚之类的？”
他是学销售的，对这个自然熟知，没成想王阳一听完却是摇了摇头。
“有是有的，但是每年我们能都刚好达到业绩要求，因为店长一个人就足够完成业绩指标了。”
这句话说的，简直让宋天恩无话可说。
合着他们整个东区的业绩指标，都是靠店长一个人完成的？那该说店长牛逼，还是该说师兄他们太懒了呢...
“你小子别这么看我们！店长他的确是自己在外面随便走走都能把指标给完成了，这可不是我们偷懒，我们只是没有追求。”
宋天恩看着王阳一，简直觉得他说这话时无比理直气壮，堪称厚颜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