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你别乱说。”牛云连忙否认。
“没有？”杨云帆一愣，哪里肯信，他亲眼见着红姐和牛云他爸亲昵的很呢。
“总之这事儿你以后都不要问了，我也不好意思说的。”牛云的神色怪异的很。
“还不好意思说？”杨云帆很奇怪，看着牛云：“跟我也不能说？”
“你别看他们两人表面上亲昵的很，实际上根本不是你看见的那样。早知道，我就不该让我老爸出马啊。”牛云懊悔的很。
“那行吧，毕竟是你的家丑，那我也照顾一下你的面子。”杨云帆只好打住，顺便多问了一句：“那红姐是不是就放过你了？”
“哪有啊，现在她只是被我爸暂时给粘着了，等她玩腻了我爸，还是会……”牛云话没有说完，连忙就住口了。
“啥，她玩腻你爸，你们这……”杨云帆感觉自己的三观好像有点毁了。
总不会是红姐把牛云父子俩通杀了吧？
“不说了，杨云帆，真不说了。”牛云的神色尴尬到了极点，连连摆手，一副再也不肯说话的样子。
“那好吧。”杨云帆一怂肩膀。
“董雪雪，如果事实证明我和牛云是清白的……”杨云帆便是把目光投到董雪雪身上去，虽然这个自杀事件闹腾了些，但从某种角度上面来讲，这也是挖董雪雪过来的催化剂。
只要证明了清白，董雪雪多半就会跟自己合作了。
“不，如果事情弄清楚了，你的清白能证明，但他的不可能！”董雪雪打断了杨云帆，指了指牛云。
“董雪雪，天地良心啊，我真没有拷贝你的软件，我对天发誓啊……”牛云立刻就嚎了起来。
“除非你能拿出证明来？”董雪雪气鼓鼓的。
“这怎么证明啊，我看只有时间能证明了。”牛云有些焉了。
“董雪雪，如果事实证明是你闺蜜干的，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杨云帆再次切入话题。
“其实我都已经把合同立好了，准备跟你合作呢，谁料出了这事情。”董雪雪悠悠的说。
现在，虽然还没有彻底搞清楚事情的真相，但这事情真可能是唐雪丽做的。
她男朋友隔三差五的就问她要钱，昨天她还跟自己借钱来着，自己没借，她很生气。
“那行吧，只要……”杨云帆话没有说完，董雪雪打断了，“还是弄清楚了再说吧，事情没你想象那么简单。“
“怎么的，怎么不简单了？”杨云帆有些愣。
“红姐未必会放她走。”牛云在杨云帆耳边小声道。
“她不过是红姐那保健中心的一个按摩小姐，想要离开，红姐难道还能强行留人么？”杨云帆不解。
“你也不想一下，董雪雪一个孤儿，还没有成年就到保健中心来，要没有红姐照顾着她，她能好好的待到现在，早就被那些色狼给分尸了。”牛云解释着，“董雪雪跟红姐签了长约，合同还有十年才到期。”
“这样啊……”杨云帆一顿，然后看着牛云：“这事情就交给你去办了。”
“别别别啊，既然你来了，你顺便把这事儿一块给办了呗。”牛云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