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是假的。”威海摸摸已经歪到一边的鼻子，伸手挖下一个已经变了形的鼻头形状的肉色泥。
然后他从嘴里吐出了两个透明的口腔支撑物，柔和的下颌线和挺翘的鼻子让他的容貌恢复了七七八八，能看到原本样貌的轮廓。
“真好。”威海还是摸到了安言的脸，他眼里藏着欣慰喜悦痴迷很多很多复杂的情绪。
“我不去换衣服了，你放开我，我们好好聊。”安言没有躲开他的眼神，她认真得望着他和他商量说话。
威海盯着她瞧了好一会还是放开了她。
“我马上要回去了，我需要你的帮助。”安言坐在他旁边刻意保持了一点距离，她长话短说，说出她想见他的目地。
“你可以不离开的，你留下来，我们一起好好生活。”威海恢复他的痞气，他挑挑眉一脸坏笑的给她建议。
“你确定是我们吗？是我和你，还是我和你们？”安言并不领情，她漠然得笑了笑，语气很平静。
“如果你愿意，可以只有我和你的。”威海有些激动得抓住她的双手，语气微微有些高昂，他的一双眼殷切得望着她，似乎已经开始憧憬那满是希望的未来了。
安言没尝试挣脱，她抬眸回应那双殷切望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我和你？你觉得我们能逃的掉吗？就算能，你想躲一辈子吗？”
安言所有的问题都像是无声的嘲笑，威海眼里的光暗了暗，他最终嗤笑一声，不知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别人。
是呀，横跨在安言身边的有太多的问题了，不单是他和她，还有一群人的。
安言按住他的手，追问他，“你爱我吗？”
威海盯着她的眼，回答得很认真没有犹豫，“爱。”
“那你愿意为我做一切吗？”
此刻的安言很像蛊惑人的海妖，即使知道自己可能要坠入万丈深渊，威海也趋之若鹜。
“我愿意。”威海就像是无脑的愣头青，中了恶毒海妖的圈套。
“即使让你背叛你的队友，你也愿意吗？”
威海眼神闪了一下，还是回答，“我愿意的。”
安言笑了笑。
威海觉得萦绕在他周围的鼻息前所未有的滚烫，安言紧紧望着他，眼里只有他，威海咽咽口水，喉结咕噜滚动着，有些话一旦说出将会意味着很多东西。
“那我们回头岛上见。”
这是威海给她的承诺，即使不能百分百全信，但也足够起到一些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