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右笑了笑：“原来是有备而来。”
瑞恩在威廉一个眼神的唆使下就暂时有事要忙了。
招待室里只剩下左小右和威廉。
左小右问的直接：“你到底想做什么？”
威廉有些委屈，却仍然笑得和顺：“小右，我只想要你。”
左小右并不知道他对傅青玉的打算，但也知道他这话根本不足为信：“你对夜睿和少卿做的事，我都知道，所以不用掖着了。直说吧，买下这间出版社，你想得到什么？不会只是为了我这一册翻译稿吧？”
威廉示意她坐下，自己在她身侧挨着坐了，左小右退开些跟他保持了距离，警惕地看着他。
威廉笑容微苦，在友爱孤儿院的时候，左小右都是主动跟他说话的，现在却避之不及。
威廉将一叠文件袋放到左小右面前：“这就是我大动干戈，避开夜睿的耳目买下这间出版社的原因。”
左小右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打开文件袋，里面滑出两张照片落在桌上，左小右一垂眸就看到照片上两个亲密依偎的人，刹那些心如刀绞。
照片上的人，面容冷峻，唇角微勾，俊颜带着一抹极浅的笑，却让他看起来分外温柔，旁边的女人……
左小右捂着阵阵发紧的胸口，雾霭蒙上了眼，视线一片模糊。
是，一个容貌像极了莱茵的女人。
照片一张比一张亲昵，拍照的地方很隐秘，光线也暗，牵手，拥抱，亲吻……甚至还有在小巷中亲热的照片。
左小右放下照片，极力自然地抹去眼角的泪，“相似的人十有八九，这个人，不是夜睿。”
“是不是夜睿，你一查便知。”威廉并不逼她，“你手上有自己势力，接下来该怎么做，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他说：“据我所知，夜睿以叶然的化名买了一张一周后去h国的机票，你，大可求证。”
左小右问：“有火么？”
威廉从口袋摸出一盒火柴递给她，他偶尔抽雪茄，火柴很讲究雪菘木的白头火柴长十厘米，十分适合烧纸。
左小右将所有的照片烧在接待室的烟灰缸里，烧完后连灰都占了一缸。
威廉起身将那一缸的灰倒进垃圾桶里，回来坐下时将手搭在左小右身后的沙发上，温言道:小右，我在一直在。如果，将来，你和夜睿不好了，我一直在……
他说着话，向左小右的方向倾过身去。
靠的越近，一股极淡的清香便变得浓郁起来，他记得很小的时候左小右的身上就有一股淡淡的味道，成年后他听说每个女人都有一种属于自己的味道，称为女人香。只不过，再也没有人有像左小右那样清新的味道，像刚刚摘下来的水果，很干净清新。
他的身子在左小右抬起手的瞬间往后退去，却没有退完整，左小右抽过来的指尖从他脸上划过，指尖的力道擦破的脸，留出一道浅浅的划痕。
他抬手抹去，指尖有些血迹。
他苦笑：“小右，喜欢你，有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