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舟瞇了瞇眼睛，重重地将刀丢了出去，他伸手捂住脸，他……做不到……
“哈哈哈……”卢春花笑道。“看吧，你弟弟不敢，那就这样，你划你弟弟一刀也是可以的……”
……
“真会玩啊，老友。”半米之隔的天臺上忽然出现一把男声。
卢春花闻言看了过去，只见白启站在另一栋楼的楼顶，看着这一边，神色颇为覆杂。
白启道：“你叫我过来，就是想让我看这好戏？”他眼睛看了看被绑在石柱边的程昊等人，啧啧了两声，“你知道的吧，警察已经搜到我家了，你这样做除了增加罪名外，还能得到什么好处？”
卢春花冷笑了一声：“就算要下地狱，我也要拉几个陪葬的！”
“我可不陪你。”白启说，“主谋是你，我充其量算个帮凶，当年的事情你我心知肚明，我最多蹲个无期，你可是要被枪毙的。”
“闭嘴！”卢春花忽然怒不可遏道，“别以为你能撇清关系！今日我叫你来，就是想告诉你，我不好过，也不会让你好过。”
白启忽然哈哈大笑：“我不好过？！我已经一无所有！你还准备将我怎么办？”白启说完，起身爬过那道阳臺，站在卢春花的身边，岁月已经让这两个人都变得皱纹纵横，他笑了笑，“你都这么老了，还这么贪心。”
卢春花最讨厌别人说她老，被刺激得没法：“你到底想说什么？”
“反正我已经被逼上了绝路。”他掏出了一直录音笔，“你听听……当年你我之间干的那些事情，都一直被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