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吗？那件事我怎么可能带头……那个女人啊，她得罪太多人了，姓卢的女人和白家联合起来对付她，她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导演喝得很醉，说完还打了个酒嗝。
白家……白家……
“白家怎么这么厉害啊。”左青青忍住内心的波动，坐在他旁边，继续用甜腻的声音问道。
导演挣扎着坐起身来，似乎在回想：“呵……白家是怎么壮大起来的……好多年前，有个叫诶里卡的公司，就是靠那个钱搞大的……”
左青青沉默。
导演迷迷糊糊说：“对了，我那有一个杂志内页要拍，正好跟你的形象相符，我把你介绍过去。”
左青青应了一声，拿起包，往外走：“今晚有点事，我先走了。”
导演挥挥手：“走吧。”
左青青走后，导演坐直了身体，酒保上前：“告诉她这么多事干嘛，还介绍她拍杂志。”
导演冷哼一声：“哼，幸亏我发现得早。想从我这探消息，还早呢。她去拍杂志，那是有去无回。”
之后，便是在摄影棚内的事。
白皓捏着杯沿，笑：“她自己一个人就去了摄影棚。我就只感觉到她那几天有些不对劲，对我冷漠了很多。”
“然后呢？”
“我赶过去的时候，那个导演正在做一件我都想要杀他的事情。”白皓抬起头看他，眼睛看起来冷漠却平静得一丝波澜也无，“我拿起旁边的刀就刺了上去。”
这些话，录口供的时候已经说了无数遍，就算被问起千万次，也还是这样的回答。
秦疏听着却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