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煜站在前臺犹豫了半晌，才摇摇头说：“没事，我先走了。”被上级知道，自己到这里来，对两家公司的名声都不太好。
方青婉径直走过来，对着曹煜点点头，直接开门见山：“怎么，有什么事吗？可以先跟我说。”
曹煜看了看这个女人，拿不定主意，谁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人。
前臺小妹看着曹煜，对着自家偶像提醒道：“方总也是余总不在的时候，最能拿主意的人了。”就连陈远楠也要听她的话呢。
“哟，还以为这是什么高级公司呢，个破前臺这么小。”姚丽灵在身后嘲讽道。
被曹煜楼下这么一激，她心情不太好，这下子便想将气出在别人身上。
一看前面便是以前人事部的经理方青婉，在夏琛离职时，方青婉这人没少拿她说事。
方青婉抬眼看了她一眼，脸色冷了冷：“你来这里干什么？”
“过来看看。”姚丽灵仍旧用打量的眼光看着周围的环境，心下的不满更重，这里虽小，但设施什么的都挺好的，她眼光一向挑剔，但也挑不出什么毛病，不由得更加咬牙启齿，“没想到余夏又改行做起了箱包，还真是有生意的头脑。”
天知道她挤出这阿谀奉承的话，有多艰难。
“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方青婉的声音一点也不留情面，她实在不欢迎这个女人，先前便旷工数月，对于自己还在人事部任职的时候招进来这种人，她视为这是自己职业履历上的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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