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他是谁？”好半晌之后，百里芷歌才声音发颤的向陌江寒问道。
那人的面容和眼神百里芷歌都是如此的熟悉，身份是谁已经在百里芷歌心中有了定论。可看着这一幕情形，百里芷歌却是怎么也不愿相信自己的猜测是真的。
“他是谁？歌儿，一个曾经与你在苍茫雪山中生死与共，最后因你而坠入万丈深渊的人，你竟然就这样问，他是谁？”听见百里芷歌的询问，陌江寒嘴角当即扬起一抹讽刺的笑意。接下来说出的话宛若一把把利刃，深深的扎入了百里芷歌的心脏中。
纵然内心再强大，可在看见陌江寒背上那张依旧在流着血泪的脸颊，听着陌江寒的这段话后，百里芷歌的内心的坚强骤然间崩塌，整个人也无力的跌坐在地，连青瞳都扶她不住。
“芷歌姐姐……”青瞳虽然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但还存有理智。看见百里芷歌这幅模样，顿时担心不已。
“你到底是谁？他又是谁？”百里芷歌瘫坐在地上好半晌之后才有些茫然的抬头，有些失控的尖声对陌江寒质问道。
“我自然是陌江寒了……而他……呵呵，当然也是陌江寒……”面对百里芷歌的质问，陌江寒转过头看着她，轻挑剑眉，浅笑着应道。
听闻陌江寒的回答，百里芷歌的脸色顿时越发的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