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知道俞祯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不过你要是想从我口中得知俞祯的消息怕是要失望了。”
“我并不知道俞祯现在在哪里。”
“……”沈烬行沉默了一下，才说，“我不想追究俞祯。”
“不想？？”听到这个回答，宋今漓觉得自己的隐瞒也好像没有什么意思了。
“既然沈爷，你不打算追究俞祯的话，我就跟你说我的真心话了。”
“我认识的俞祯，他古板，认定宋语然救了他，这是无法辩驳的事情，所以会甘愿替宋语然去做事。”
“就算是他自己死了也没什么值得后悔的，我一直觉得空灵最厉害的那个人，思想有问题。”
思想有问题·秦和：“……”
宋今漓继续道，“俞祯像是工具人，也就是在自己被好兄弟背叛之后，才有了一些自己的想法。他想过安稳日子。”
“等等……”沈烬行听到一半，黑着脸打断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俞祯，俞祯说的。”宋今漓磕磕绊绊了一下，接着继续道，“俞祯不会想回到空灵，甚至以后也不会将自己在空灵待过的经历和身边人。”
她说到最后，语气隐约夹杂着一些祈祷，“我只指望空灵的人找不到俞祯，俞祯自己反反侦察的能力绝对能躲过。”
“空灵的人已经没有追下去了，俞祯这个人以后永远不会存在空灵的内部消息中。”
沈烬行解释。
宋今漓看过去，忽然一笑，“沈爷，你这是被我影响了？你说话为什么这么笃定，空灵的人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换个带头的人，就会好说话了。”
宋今漓：“……”
好像有什么猫腻。
宋今漓坐近了几分，“沈爷，你难道是有办法？”
“换成我怎么样？”
“为什么不行，你这么厉害！”
换成我怎么样？
“你说的这是人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