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阔走的时候没有跟林烟说。
林烟也没给他发消息。
两人好像又回到了之前那种互不打扰的状态，但又好像跟之前有点不太一样。
《烟雨棠花》要杀青了，这几天的戏份很重，有一些特定的场景仲导特意放在了后面，想要一点一点的磨镜头。
经纪人也给她带来了两个消息。
“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他在视频的时候问林烟。
林烟正在卸妆。
“好消息吧。”
“好消息就是，有个鬼才导演想请你演女一号。”
“坏消息呢？”
“坏消息就是，这个鬼才导演就是井导，他这部戏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赛博朋克风格的，但没什么老板肯投资。”
“？”
林烟卸眼妆卸到一半，不得不睁开眼，看着视频里的彭澍：“所以呢？片酬多少？”
“都没人投资你觉得他能给你多少片酬？”
“……我看起来就像做慈善的吗？”
“不是，”彭澍想了想说，“这个剧本我看过，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你可以看看。井导那边，据说也在接触韩熙。”
韩熙是去年的金鹿奖影帝。
长了一张娃娃脸，年龄也不大，据说还是戏大的学生，但据说行为老成，很是低调。
“韩熙答应了？”林烟有些诧异，继续卸妆。
“这我倒是不清楚。”
彭澍想了想，又道，“韩熙那边要真答应了，井。这边肯定要跟我说的，这可是一大卖点！”
林烟：“……”
她深吸一口气：“这位鬼才导演真的不是你的亲戚吗？”
“瞎说什么呢。”彭澍自有他的考量，“你这两年其实也演了不少的片子，但每次都跟拿奖擦肩而过，仲导这部《烟雨棠花》虽然是大制作，但班底更大，就算《烟雨棠花》能拿奖，也不可能每一项都拿奖。”
这也算是娱乐圈里的潜规则。
一个剧组能够拿很多奖的时候，也注定很多奖是拿不到的。
如果有一个影帝，那这部戏就不会再出一个影后。
相比林烟，这边剧组里想要拿奖的太多了，灯光，摄影，服化，导演等等。
每一个单独拎出来都是大咖。
“剧本先发给我看看吧。”
林烟退了一步。
“行。”彭澍看着林烟，又道，“知道这个剧本为什么没人投资吗？”
“为什么？”
“题材。你也看到了近两年的这些片子，都市片，战争片，主流片，还有一些情怀片，科幻题材的看不见。这也就意味着风险，科幻需要大制作，投入不会少，但能不能收回成本不知道。有可能爆火，也有可能几个亿砸进去，连圈水花都没有。”
彭澍越说越兴奋：“林烟，换个角度来书，一旦这部戏打开了科幻的口子，那这就是你的封神之作了，懂吗？”
林烟懂。
就跟仲导的老婆陈姐跟她说的那样，她需要多点心思，多点……野心！
“我知道了。”
她不差野心，只不过觉得这娱乐圈也并非是她期待的乐土。
她一贯的想法就是：再看看吧。
现在也一样。
再看看吧。
看看剧本，看看这个剧本值不值得她冒这么大的风险。
自从除夕那晚之后，林嵩没有再给她打过电话。
林烟总觉得有点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