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纯净的小脸，古清妍心中有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你你是死神？那个声名鹊起的死神。”
苏念赏了她一个你很聪明的眼神。
古清妍瞳孔紧缩。
“你还有什么身份是我不知道的？”
苏念嘴角勾着危险的笑意，“想知道，那就要拿你的命来换。”
古清妍似乎是已经认命了，惨笑一声，“我的命我还有做主的权利吗？”
“确实没有。”
“所以，能告诉我了吗？”
“为什么非要知道？”
“我想知道，我到底还有什么地方是不如你的。”
“呵呵呵”
房间里响起了一道清丽又鬼魅的笑声。
“那我偏偏就让你死不瞑目。”
她的嗓音忽而变冷，一字一句都裹着冰刃。
“敢对我的亲人对手的人，生不如死都是最轻的惩罚。”
古清妍这会是彻底不抱希望了。
可是她不想一个人孤零零的死。
“苏念，你知道以我的能力根本就不能拿到那种毒素，如果我告诉你是谁让我给小姑姑下的毒，能不能让我死的痛快一点？”
苏念放松了身子，懒散的靠在沙发椅背上，神态略显疲惫。
良久无言，古清妍都以为她是睡着了，轻缓的声音忽然响起。
“还能是谁，不过就是一直藏在阴沟里渴望见到天日的老鼠。”
“你的j先生没有告诉你我的身份吗？”
古清妍对于苏念猜到她身后之人已经麻木了。
至少现在在她的心里，苏念好像就是无所不能的。
没有她不知道的。
“他没有，他只告诉了我的身份，我身上留这君家的血。”
苏念轻嗤一声，“难道你的身上就没有古家的血了吗？”
这一刻，古清妍心中没有了害怕，神色坦然的看向苏念。
“苏念，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恨你吗？”
苏念双目轻阖，略显苍白的唇瓣翕动，“嫉妒。”
“对，嫉妒。”
“你没有来古家之前，我在古家是最受宠的人，你来了之后，我就成了可有可无的人。”
“爷爷不再疼爱我了，哥哥们也不在关心我了，我被外人嘲笑，被我那亲生爸爸厌烦，古家已经没有了我的容身之地。”
“而你，把我的一切都夺走了，却还是一副清高的样子。”
“所以，在顾景泽把你们带走的时候，你毫不犹豫的跟他走了，在顾景泽让你把毒素下进妈妈身体里的时候，你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轻阖的眸子瞬间睁开，犀利的目光打在古清妍的身上。
已经不抱希望的古清妍在这一刻依然清晰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原来死亡才是世间最可怕的。
“是，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因为我不想一直仰望你，我想有一天你能想死狗一样跪在我的脚下对我祈求让我留你一命。”
她的情绪忽然间变得激动起来，甚至扭动着身子朝苏念扑过去。
苏念嘴角勾着几分嘲弄，看着她狼狈至极跌倒在地上的样子。
“苏念，为什么？为什么！”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恨意如潮水般在她的胸口汹涌起伏，抬头看向苏念的双眼含着仇恨至极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