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出乎意料的平静回答，让言婷诗怀疑他根本没听清自己的话。
从他的怀里爬起来，皱着眉，严肃的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重复，“是真的，我无法生育，即使这样，你也不会离开我吗？”
“那是我要问你的，我害你无法成为母亲，你会恨我吗？会离开我吗？”平静的语调，认真的目光，却笑得很悲伤。
言婷诗睁大了眼，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或许，他一直都在等她坦白。因为知道这件事难以启齿，所以他从不逼她，给她时间，让她考虑清楚，即使自己在内心一直痛苦着，也从不表现出来。
这时，她才察觉到，他抱着她的手，在微微的颤抖。
是害怕她真的会因此而离去吗？
还是怕她说出她恨他的话呢？
不管是哪一种，面对这悲惨的事实，能够舔舐彼此伤口的，也只有面前的这个人了。
摇摇头，扬起笑容，眼泪却事与愿违的落下，言婷诗抱住他，泪水顺着下巴濡湿他的肩膀。
轻轻抚摸着熟睡的侧脸，宁夜晨面露哀伤，初次听到这个消息时的震撼还残留在心中，现在想来也有种不真实感。
无法生育。
简单的四个字，却代表着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无关乎传宗接代，只是，在茫茫人海中，没有任何保障的羁绊，仅仅依靠爱情而维系在一起的两人，孩子就是两人爱的延续和结晶。
一想到将来两人可能会在某一刻分开，却只能依靠苍白的物品来怀念对方，就觉得可悲，如果有一个孩子，似乎就能感觉到对方还活在世上。
“我会给你更多更多的幸福，所以，除了我身边，哪里都不要去。”
落下誓言的吻，宁夜晨将懵然无知的人儿抱紧，闭上眼，浅浅入眠。
身侧的细微震动惊醒了言婷诗，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打着哈气坐起身，看着宁夜晨歉意的笑着给了她一个吻，“吵醒你了？”
摇摇头，是她睡的太浅。
意识还有些模糊，言婷诗冲着宁夜晨招招手，宁夜晨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的凑过来。
抓住他微敞的领口往外一扒，露出健硕的胸肌和精致的锁骨，舔舔嘴唇，言婷诗趴上去在他的颈边用力的吻着。
半晌，她松开他，满意的看着那个鲜艳的吻痕，得意的笑了，“嘿嘿。”
照了下镜子，宁夜晨有些无语，这个位置，根本遮掩不住，可今天还有会议。
反手给傻笑的小女人一个爆栗，宁夜晨转身走进浴室。
不满的捂住额头，言婷诗跳下床，猛地拉开浴室的门，冲到宁夜晨身前不服气的嚷嚷，“为什么打我？以前你还在我身上盖章，我是以牙还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