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管家转身之前，顾休言将书房的门重新关上了。
不一会儿，门外响起阵阵凌乱的脚步声。
应该是佣人在准备收拾他的房间，给夏七月安排换洗衣物。
听赵馨然的口气，那女人应该只是受到了一点惊吓，不至于有大的损伤。
暗暗松了口气，他重新回到书桌后，盯着电脑屏幕依然半个字都看不进去。
浮现在脑海里的，不再是夏七月，而变成了赵馨然。
刚才站在走廊灯光下，她的脸色那样憔悴又苍白。
而且，她应该是不知道他回来了的，却无论是在卧室对夏七月，还是对管家，都说了一样的话。
甚至到了现在，她还在为顾宝儿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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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是装的吗？
整整三年了，她待在他的身边整整三年，若非他平时出差，他们几乎每天都见面。
在他的印象里，除了第一年刚订婚时，因为刚从娇贵的千金大小姐转变为准人妻，为了适应顾家的生活习惯和对顾家少夫人的要求，赵馨然还会稍显生疏偶尔犯错之外，过了那一阵，其他时候她一直都是如此贤惠温婉的。
如果真的是装的，这世上真有人能装这么久，还装的如此完美不露一丝痕迹吗？
伸手按压太阳穴，脑子却更疼了。
管家带着一众佣人，在顾休言的卧室忙活了半天，总算是清理好了。
在赵馨然和佣人的帮助下，夏七月洗了个澡，又将一身沾了漆黑药汁的睡裙换下，重新换了一件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