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休言说着，修长的手指覆上身前的纽扣。
夏七月浑身一震，赶紧避开。
她不想再经历一次三年前和昨天下午一般的噩梦。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咬了咬牙，“我是说......你就没有别的手段了吗？总是对女人用强，难道不嫌丢人吗？”
“当然。”顾休言倏然冷冽一笑，手从纽扣处移到夏七月左胸口，在她的心脏上狠狠一捏，“你是不是忘了，我还会拿捏你的痛点。”
夏七月愕住，像被人忽然遏住了喉咙，连话都说不出来。
顾休言笑着，不紧不慢凑近她的耳边，呼出的气息带着温热，话语甚至是轻柔的，说出来的话却是残忍至极。
“三年过去，看来你记性变得不大好了，昨晚才跟你说过的话，你今天似乎就不大记得了。那么，我就耐心点，再来帮你回忆回忆。”
“你......又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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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休言拿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喂，陈落。”
“这里有人不听话了，你终于有机会练练手了。”
夏七月猛然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又是在给谁打的电话，瞳孔一震，顾不得其他，冲上去一把拉住顾休言的胳膊。
“不要，不要，顾休言，你不能这么做。”
顾休言眉眼沉沉，轻轻扫过她一眼，唇角微斜，仿佛在笑她的天真。
电话依然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