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从顾休言脑子里闪过的一刹那，修长的手指已经一把捏住了夏七月的下颌。
“你滚开！”夏七月心里泛起一阵恶心，眼中的厌恶之情不会比对那个矮胖男人少半分。
顾休言的眸色一黯，伸手抹去她脸上那几滴艳色的血迹。
“怎么？不是费一凡你不高兴？”
夏七月一开始不明白他这个时候为什么会提到费一凡，反应过来，才听出他这是羞辱的话。
她今天的一切，是她自作自受，却也是拜他所赐，他却永远站在一旁说着风凉话，甚至在她身上插上一刀。
胸中的怨怒沸腾，她骤然抬起手就将手里的刀朝着他扎过去。
下一秒，手腕一痛。
顾休言握着她的手，狠狠用力，眼中的幽深变成了涌动的怒气。
“怎么？做了裱子还听不得实话了？”
“你......”夏七月死死盯着他，知道自己解释无用，而且，她又为什么要解释？
她跟他之间，早已没有任何关系，就算有关系，也是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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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脸撇开，不再言语。
顾休言取走她手里的刀，盯着冰冷的刀锋，慢慢靠近。
刀像蛇一样在她脸上游走，最后落在她脸上那道几乎已经看不见的刀疤上，眸色阴沉。
“听说，你还用刀划伤了宝儿，让她毁容。”
“所以呢？”夏七月冷笑。
事实的真相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的人想要相信什么。
他最相信的人，从来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