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后续劳伦斯没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但加拉哈德也没有心思再玩下去了，天色已晚，方凌准备自行打车回公爵府。
劳伦斯不放心，他和加拉哈德找了个借口说要出门，实则准备追上方凌送她回家。
结果还没走到街口，远远的就看到两个身影。
劳伦斯停下脚步，背靠着邻家的花园栅栏。
不知是哪位邻居，花园里种满了肆意盛开的不知名花朵，在昏黄的灯光下，花枝摇曳，格栅与花朵的缝隙中透出一些支离破碎的对话。
“我不是让你不要……”少女的声音冷漠又不耐。
“少爷……”男人的声音清冷。
“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在……你不会跟踪……”方凌好像有些生气。
漫长的沉默后，男人默认了这种说法。
“只是为了您的安全……”
自诩为绅士的劳伦斯第一次做出了窥视的行为，他往路边走了一步，恰好看到银发男人亲昵的给少女披上外套，正要一同坐上一辆明显是私人定制款的低调悬浮车。
银发男人似乎察觉到什么，转头往这方向看去。
可那什么也没有，只有掉落的花瓣随着晚风打转。
所以转身的劳伦斯没看到。
刚被披上的温暖外套被扔在地上，连带甩下的还有冰冷而富含警示的话语。
“这是最后一次，雷利。”
“我上次就提醒过你，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银发男人弯腰捡起沾上灰尘的衣物，表情平淡。
“是。”
回到家，方凌已经洗过澡睡下了，今天一整天的忙碌完全让她陷入了深沉的梦境。
睡梦中的人当然不会知道，有人站在她的浴室里，僵硬的站着。
由于方凌身份的特殊性，贴身衣物都由雷利暗中处理。可他已经翻了好几遍，脏衣篓里的衣服还是那几件，衬衫、裤子、束胸、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