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宁伸手把他扶起来：“说起来，还是孤欠你的。”
江淮的话掀起了顾长宁过往的思绪。
萧掷是萧氏暗卫的护卫长，萧文柏把萧氏最后一支暗卫交给了顾长宁。
顾长宁目光落在江淮的身上：“如果不是为了救我的命，你也该娶媳妇了。”
萧家人为他挑选了二十三个萧氏暗卫，江淮是这二十三个暗卫中的其中一个，也是最小的孩子。
“它要是个姑娘，你就收收心吧，别把孤的女儿教坏了。”
顾长宁看他对自己磕头，伸手托住了江淮的额头，抬起他面庞。
可哪怕江淮活着回来，也是个不全的人。
江淮摸着脑袋说：“奴才不要媳妇，奴才只想保护好主子，等小主子出生，奴才教小主子练武。”
江淮终于笑了，脸上挂着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笑。
顾长宁手掌放在江淮头上，轻轻拍了一下：“你若是被打死了，谁来伺候孤。”
江淮这才敢正视顾长宁的双眼。
江淮所受之苦，远比他想象的还多。
“谁烧的？”
“顾婉知。”
萧掷回完话后，谢锦云从寝室内走出来，她停在屏风后面，对萧掷说：“给他们再加一把火吧，皇后可以收买我们东宫的人，我们也可以收买宋家内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