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青樱回到自己的院子里之后,就将阿箬训了一顿。
阿箬,你的性子也该收一收了。可心与你同是奴才,没有什么高低贵贱。而且绿筠就算身份低,那也是主子,不是能够随便说的。
阿箬听着青樱一口一个奴才,心中很是不甘。苏格格只是汉军旗,她虽然是包衣旗,但也是满军旗包衣,她阿玛身有官职。她觉得自己的身份比苏格格高多了。
阿箬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乖乖地向青樱认错。
阿箬:“主儿,奴婢就是觉得苏格格有孕之后,比以往张扬了很多。没瞧见苏格格院子里人来人往的吗?苏格格是主子,奴婢不该心直口快的说一些……之后奴婢再也不会了。”
青樱见阿箬规规矩矩地认错了,面色缓和了一些。
你能明白就好!
惢心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阿箬乖巧地向青樱认错,可是阿箬眼中的不甘,让她觉得阿箬不会轻易的改变得。
“主儿,爷去了苏格格那里。”
青樱听后并没有惊讶,绿筠怀孕了,弘历去她那里也很正常。
可是青樱一想到苏绿筠这个不得宠,只偶尔伺候过弘历几次就有了,她心里就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说来,她每个月侍候最多,入府几年了,怎么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我知道了。
阿箬看到青樱的手抚摸着肚子,就知道主儿又在为自己迟迟不能有孕而伤心了。
“主儿,现在就连苏格格这个不得宠的都有孕了。您怎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