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短短三万天,能活一天是一天。”
“富游穷游不如少年游,趁着年轻就是要多出去见见世面。”
“……”
舞台上演员们神情投入,台下观众看得聚精会神,碰到精彩的地方也会忍不住频频点头。
话剧整体推展下来行云流水,不管是道具还是灯光,跟演员们之间的配合几乎已经做到无可挑剔的地步,苏墨不禁认可道:“看得出来这段时间他们进步了很多,肯定付出不少努力。”
从庆泓大学戏剧社学成归来,他总是能从更多维的角度看待问题。
“你还点评上了老弟?”
身旁姜芋涵斜眼瞥他,故意呛道:“这还用你说,他们的努力我可都是真真切切看在眼里的。”
苏墨懒得跟她计较,反而挤眉弄眼的恭维道:“看来他们之所以那么努力,少不了您在背后的监督与鞭策呀!”
“我……”
突如其来的变奏让姜芋涵竟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差,差不多吧……”
这副画面有趣的很,可把一旁偷摸观察两人的唐依冉逗得直哆嗦,捂住嘴巴生怕笑出声来。
论如何治姜芋涵,还得看苏墨这种脑回路清奇的奇葩!
自讨了个没趣,姜芋涵也没心情继续跟他斗嘴,回归正题道:“我观察了一段时间,大家其实都蛮有悟性,只是缺少一个能展现自我的机会。”
不管是主角胡浩还是女二号张悦雅亦或是其他角色,除了偶然出现忘词的情况,基本在情绪表达上没有问题,随着情景很容易入戏,有时候甚至能达到出乎意料的效果。
“看来咱们社员日后都有成为影帝的潜质啊!”
苏墨笑嘻嘻地调侃了一句,“其实在庆泓大学助演的这段时间里,我不仅从他们那里学到了很多,也同样发现了跟咱们一样存在的问题。”
“什么问题?”
姜芋涵好奇问道,唐依冉下意识把耳朵凑上来听。
“排练一部剧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财力与精力,以咱们社团目前的能力,同一时期顶多只能支撑一到两部话剧同时编排运作。”
“所以呢?”
姜芋涵不明白对方说这些的用意何在,他们只是鸿海大学众多社团的其中之一,又不是以此为生的专业话剧演员,无非借此丰富大学生活或是想要结识新伙伴罢了。
“别着急,听我说完。”苏墨顿了顿,继续说道:“你没发现随着咱们社团知名度的上升,不仅校方领导对咱们越来越重视,就连每年报名加入进来的新同学也在逐年增多吗?”
“虽说咱们在招人进来的时候已经进行了人员数量的限制,但社团的剧本产出能力一直跟不上,导致许多同学可能加入戏剧社一两年始终得不到登台表演的机会,基本处于被动摸鱼的状态,其中肯定不乏想要登台演出展现自我的同学,久而久之心里多少会滋生出不满的情绪。”
苏墨这段话并不是出于他的主观臆想,而是跟社员们日日相处中察觉到的真实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