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嗤笑一声,不屑道:“你当我是吓大的啊,除非你求我,我勉强考虑一下要不要松开你。”
“一!”
“你怎么还学起川渝暴龙那一套来了,这招对我不好使。”感受到对方行动上的挣扎,苏墨有种农民翻身把歌唱的畅快感。
“二!!”
姜芋涵却仿佛听不见似的,自顾自地倒数着,原本凶狠的眼神也随之变得平静,像是在看待一个即将入土的死人。
“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也不要你求我,喊我一声苏哥哥我就松开,这总行了吧?”见她誓死不从的模样,苏墨主动做出让步。
然而姜芋涵只是冷冷甩了他一发白眼,“sa……”
“好好好我放,你这人干嘛这么较真呢,真是不讲理……”
在第三个字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苏墨果断将她手脚全部松开,干咽了口唾沫还不忘嘴硬道:“唉,都怪我心太软,看不得别人受苦的模样。”
“切,怂货!”
姜芋涵来回揉搓被攥住而轻微泛红的手腕,眼神鄙夷道。
苏墨全然当作没听见,紧接着道:“不过你今天来得正好,我恰巧有件事情要跟你说。”
“有话快说,有屁就放。”
“叶红江北你知道吧?”
“庆泓大学的戏剧社社长?”尽管对这一名字并不陌生,姜芋涵不由紧蹙眉头,困惑道:“她怎么了?”
苏墨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讪笑道:“前段时间她邀请我去担任他们戏剧社的顾问。”
“就你?”
听到这个消息,姜芋涵第一反应并不是遭到背叛的愤怒,而是质疑,“她是被鹰啄瞎了哪只眼,竟然让你去帮忙?”
说着,还从上到下打量起他的全身,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这家伙有什么独到之处。
原本还抱有一丢丢愧疚之情的苏墨听到这话,不免大受打击,抹了两把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伤心道:“芋涵,你平时打我骂我就算了,我一直忍气吞声咬咬牙就过去了,但你这样贬低我,我真的会很伤心!”
“伤到你脆弱的小心脏,那还真是抱歉咯!”
姜芋涵耸了耸肩,“腿长在你自己身上,你要去就去,我才懒得拦你。”
“那我走了……咱们社团的排练怎么办?”苏墨纠结的地方正在于此,纵然他每天精力旺盛有使不完的牛劲,也很难做到兼顾两头。
“你真当我这个社长是吃干饭的?”
姜芋涵没好气道:“真以为离了你社团就运作不下去了?你可拉倒吧,要走赶紧走,正好让你见识见识姑奶奶我卓越的管理能力!”
刀子嘴豆腐心,苏墨哪里听不出姜芋涵这些话背地里的真正含义是让他不必担心,当即喜出望外,情不自禁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嘿嘿芋涵姐,你也是有令人讨喜可爱的一面嘛!”
“我日你****”
姜芋涵小嘴抹了蜜似的口吐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