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毕竟是新人,表演过程中难免会出现意外,所以肯定需要一个主心骨在台上随机应变。”
苏墨的目光突然变得无比热忱,惹得姜芋涵心里一阵发毛,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在心中蔓延,“……什,什么意思?”
“嘿嘿,这就需要我们最敬爱的社长来亲力亲为了。”苏墨搓着手阴险笑道。
“让我参演话剧?”
尽管知道对方肚子里准没揣着好事,姜芋涵仍然一脸迷惑,警惕问道:“你小子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表演归表演,你露出那副不怀好意的邪恶笑容是几个意思?
准没好事!
“啊?没什么啊,一定是你想多了。”
苏墨揉了揉脸恢复正常表情,“这不是单纯比较期待咱们姜社长的表演嘛!”
先前姜芋涵身为副社长,主要负责社团杂七杂八的相关事宜,登台表演的机会少之又少,既然现在机会明晃晃摆在眼前,必须让她为新社员们做好优秀的榜样!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苏墨字里话外并不是没有道理,既然身为戏剧社的领头羊,自然需要承担起更重的责任。
姜芋涵没有第一时间拒绝,摆摆手道:“这事等日后把大家聚集起来开个会,互相讨论一下就行了。”
见对方在房间里四处张望,好似在寻找着什么,苏墨不禁好奇问道:“芋涵姐,你在找什么呢,要我帮忙不?”
话音刚落,就见她从墙边桌角处拾起一副耳机,用手蹭了蹭上面的灰,打开耳机仓确认完整后,才道:“昨天把耳机落在这了,幸好没丢。”
苏墨笑着调侃道:“来这里的都是自己人,哪个不长眼的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偷你的东西?”
“你不就是?”姜芋涵把耳机收进裤兜,而后淡淡斜了他一眼,“刚才趴在门外跟个贼一样鬼鬼祟祟,鬼知道你是不是来偷东西的。”
“……”苏墨顿时满头黑线。
对于姜芋涵来说,能够让对方吃瘪无疑是一件令身心极其愉悦的事情,嘴角微微上扬,就连步子都变得轻快。
正当她准备从苏墨身边路过时,却被后者突然按住肩膀,死死抵在墙边动弹不得。
显然还没反应过来的姜芋涵愣了一瞬,转而立马怒道:“弄疼我了,你丫的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唔!!”
话语声戛然而止。
温热的唇瓣紧紧堵住嘴巴,在极具侵略性的攻势下被挤压得肆意变形,透不过气。
接二连三的变奏令姜芋涵大脑严重过载,傻傻瞪大眼睛愣在原地,全身上下宛若酥酥麻麻的电流窜过,双腿更是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只能任人“凌辱”……
见对方没有反抗的迹象,苏墨胆子不由壮了两分,细细品尝之余情不自禁探出舌头,试图撬开她紧闭的牙关。
攻势火热!
“!!!”
短短几息过后,终于回过神来的姜芋涵一把推搡开强吻自己的男人,用手背掩住嘴巴,恼火骂道:“你个杀千刀的混蛋,竟然敢对我,对我……”
话说到这却怎么也说不下去,残留的异样触感依旧攀附在唇齿之间,姜芋涵简直羞于启齿。
像是发烧般红润的脸颊迅速蔓延至脖后颈间,不断有热气蒸腾而起,秋水般的眸子里更是蒙上一层晶莹水雾。
尽管目的没有得逞,苏墨并不气馁,笑眯眯的抿了抿嘴唇,不紧不慢地道:“正如你所说,我确实是来偷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