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
“她现在不想见到你。”
像是突然被异物卡住了咽喉,苏墨张着嘴巴说不出话,表情黯然无比。
失落,苦楚,窘迫……
脸色几度变换,嘴唇始终紧抿着,苏墨摸了摸鼻子,讪笑道:“……这样啊,那麻烦菀之姐你暂时帮我照顾好小堇,等她冷静一点我再接她回来。”
“没事的,小堇对我来说也是妹妹一样的存在,我会好好开导她,你别担心,晚点我会把她安全送回去的。”
已经大致猜测出前因后果的秦菀之十分善解人意,不忘时刻安慰对方。
而这恰恰正是苏墨遇到问题更愿意找菀之姐倾诉的原因,总是会站在他的角度思考问题,处处为他着想。
没有高高在上的指责,更多的是温柔的呵护与理解。
一通电话就能让对方抛下手头上的工作,不顾一切从外地立马赶回来,这份情意厚重万分。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想到这里,苏墨心里难免一阵感动,由衷道:“谢谢你,菀之姐。”
挂断电话的一瞬间,像是千斤重的担子陡然间从肩膀上卸下,苏墨如释重负地呼了口气,“小堇找到了,我们先回去吧。”
“你真的不去看看她?”
刚才两人的对话楚熙虽然一字不漏听了个真真切切,但多少还是有些一头雾水。
这“兄妹俩”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都说了不想见我,难道我还跑过去自讨没趣?”苏墨咧嘴苦笑,心里的苦涩无从说起。
曾经彼此依靠的亲密兄妹,如今却落了个几乎决裂的境地,其中落差让苏墨一时间难以适应,痛苦不堪。
见状,楚熙倒也不好继续强求,小声嘀咕道:“哼,一个个都神秘兮兮的,到时候我亲自去问清楚!”
……
羽叶射箭馆。
由于是工作日,场馆里的人寥寥无几,其中一名身穿JK制服的萌妹子无疑是全场最闪亮的焦点。
然而反差的是,像是带着满腔怒火无从发泄,少女不知疲倦地一次次拉弓搭箭,几乎快把正前方场地里的靶子射成了筛子,密密麻麻一大片。
“可恶又迂腐的大笨蛋,我这辈子再也不要见到你!”
似乎觉得还不够解气,竟一股脑把身旁箭筒里的羽箭全都拿出来搭在弓弦上,准备来一手万箭齐发。
“别这样,危险。”
好在一旁默默保持观望的冷艳女人及时制止了她,短短几个字言简意赅,浑身散发着冰雪般的气质。
行为遭到制止,让少女本就不美丽的心情更加郁闷,撇嘴道:“江北姐姐,我拉弓拉的胳膊都酸了,心情怎么还是那么烦闷啊?”
冷艳女人正是叶红江北,带着些许亮蓝色的发梢微微卷起,淡淡道:“心有杂念,拉弓再多次也没用。”
“没意思,我不玩了!”
像是猛然被戳中痛处,苏小堇气急败坏地把弓箭随手放在一旁,躺在一旁沙发上像条咸鱼一样开始摆烂。
昨晚她就是躺在这里过夜的。
至于为什么会选择这里,因为……
以她匮乏的关系网,又不能跟哥哥有所关联,排除之下这是她唯一能够投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