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干嘛那么大反应,吵得我耳朵都快聋了。”
电话另一头,姜妈皱着眉头将手机拿远了些许,揉了揉耳朵,转而说道:“其实咱这些大老粗也不懂什么表演,是依冉妈妈想去学校看看你们平时的学习环境。”
“大妹子,你这就把我出卖了啊?”
一旁,许香兰可谓是哭笑不得。
她不过是随便提了一嘴,哪曾想对方竟然二话不说一通电话打了过去,执行力高的吓人。
这么多年在外被黑心作坊限制人身自由,女儿依冉成长的很多经历他们并不在场,哪怕时至今日也不知道她的大学究竟什么样,所以才会突然萌生出这一念头。
今天来找姜妈,无非是乡村妇女闲暇间唠唠家常,消磨时间,谁知道她竟然直接打电话给女儿施压。
别说是电话里头的姜芋涵,就连许香兰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
雷厉风行!
“我办事,你放心!”
姜妈朝她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紧接着却又话锋一转,对着电话那头咄咄逼问道:“怎么,听你很犹豫的样子,是不是嫌弃我们不够体面,怕过去给你们丢了脸?要是这样的话,大不了我们不……”
还没等把话说完,便被电话里絮絮叨叨的声音打断。
片刻后,只见姜妈的表情由阴转晴,逐渐绽放出笑容,道:“下个周末是吧?我知道了,我们会准时到场的!”
电话挂断。
迎着许香兰略带窘迫的目光,姜妈喜笑颜开道:“搞定,到时候芋涵会给我们留出两张票。”
“这……会不会太麻烦芋涵了?”许香兰一脸为难地道。
也许是性格过于朴实的原因,对于麻烦别人这种事她总觉得愧疚万分,哪怕对小辈亦是如此。
“哎呀别担心,两张票而已,她一个社长岂能连这点能耐都没有?”
姜妈摆了摆手,语气看似随意却隐隐约约带着股自豪的味道,“兰姐,你不在依冉身边那么多年,难道就不想看看她在学校里的改变?”
“……”
许香兰目光耸动,身形略微动摇。
尽管没有说话,反应却足以说明一切。
见状,心里已然知晓答案的姜妈不由笑得更欢,眼角鱼尾纹悉数展开,“好啦,孩子肯定会明白咱们的良苦用心,正好我最近在镇上买了条新裙子,兰姐你来帮我看看怎么样?”
“好。”
……
戏剧社。
“……”
全场一片寂静。
其中当属苏墨最为懵逼,眼眸极力瞪大,神情近乎于呆滞的问道:“阿姨要来学校里观看表演?!”
闻言,姜芋涵不禁上下来回打量他,皱眉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明明自己都还没什么反应,反倒是他先一惊一乍起来。
“何止是有问题,问题可大了去了!”
见对方似乎还不了解情形,苏墨向下扒拉脸颊,焦急万分地道:“阿姨一来,那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就……”
“闭嘴!”
没等把话说完,便惨遭姜芋涵凶狠的目光给瞪了回去,脸颊不自然染上一抹绯红,气急败坏道:“我自有分寸,你少瞎操心这些!”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