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半天都没有得到反驳。
还以为对方不想搭理自己,感到被无视的韩希芸故作不满地瞥向他,然而下一秒却令她愣住了神。
只见面前的男人眼神疯狂闪躲,脸上的心虚几乎快要满溢了出来,活脱脱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真让我说中了!?”韩希芸掩嘴惊呼,眼中止不住浓浓的震惊神色。
此时此刻,她的大脑里不亚于正在经历一场宇宙大爆炸!
“嘘!!!”
眼见事情瞒不住,苏墨连忙上前捂住她的嘴,左顾右盼一阵子,惊慌失措道:“希芸姐,你小声点!!”
只是对方已经十分自觉的捂住了嘴,让他一时间有些无从下手,伸在半空中的手又悻悻收了回去。
好在此处属于私人领地,一般不会有人到这里来,否则让别人听了去,自己可以说没有脸面再苟活于世。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韩希芸先是朝他投去一个歉意满满的眼神,转而连连点头,用手在嘴边比了个收紧拉链的手势。
既然对方猜了个七七八八,苏墨觉得倒也没有继续遮遮掩掩的必要,索性破罐子破摔,如实坦白说:“那天你待在别墅里的最后一晚,我迷迷糊糊感觉有人进了我的房间……”
不等他把话继续说下去,韩希芸不禁面露困惑,追问道:“这也不能证明什么呀,也许只是某人关心你有没有因为醉酒而呕吐呢?”
倘若醉酒十分严重,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发生呕吐很有可能酿成大祸。
对于这番看起来很是合理的推测,苏墨只是一个劲的摇头苦笑,“倘若真是如此,也没有必要把我脱得一丝不挂吧?况且……我一觉醒来在床单上发现了血迹……”
“……”
韩希芸沉默了。
当听到“血迹”这两个字时,就像是犯罪现场发现的关键性证据,足以说明一切。
“会不会是菀之?”作为相识多年最为熟悉的朋友,韩希芸下意识联想到她的身上,但很快又摇头否决道:“啧……不可能,以菀之的性格,绝不会做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而且她也没有这个必要。”
两人情投意合,为什么要通过这种方式把自己宝贵的第一次交代出去?
苏墨没有说话,只是点头默然。
排除掉当晚为数不多的可疑人士之一,韩希芸又将目光放在嫌疑性最大的某位腹黑少女身上,“你有没有考虑过是楚熙的恶作剧?”
听到如此新颖的观点,苏墨愣了愣,疑惑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好玩啊!”瞬间福尔摩斯附体,韩希芸分析得头头是道,“你想想,她平日里是不是很喜欢捉弄你?借这个大伙都在场的时机,来一招以假乱真,让你心理恐慌摸不着头脑,说不定她这个幕后黑手正躲在哪里偷偷看你笑话呢!”
闻言,苏墨几乎在霎那间激起一身鸡皮疙瘩,十分恐慌的环顾四周。
好在四周空无一人,让他不由松了口气。
对啊!
千算万算,他怎么没意识到这种可能性的存在?
以楚熙实打实腹黑的性子,再结合先前无数日子里她对自己的调戏以及荼毒,毫无疑问,这绝对是她有可能做出来的事情!
为的就是满足她那堪称变态的心理欢愉!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一定是自己先入为主,才会陷入如此长一段时间纠结迷茫的困境。
经过韩希芸的一番点拨,他整个人顿时犹如醍醐灌顶,豁然有种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
“大师,受教了,请受徒儿一拜!”苏墨双手抱拳,郑重其事地道。
此时,他的眼神不再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