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牛?”
苏墨愣了愣,似乎是没听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我吹什么牛了?”
见他还死不承认,姜芋涵决定势必要揭穿他那虚伪的面孔,直言道:“你刚才说你有个在市公安局工作的叔叔,还说不是在吹牛?”
“哟呵,这你都能听出来?!”闻言,苏墨脸上写满了惊讶的神色,简直要对她刮目相看。
毕竟刚才那三个混混都没察觉出来。
“哼,那可不!”
“其实我刚才确实骗了他们。”眼见隐瞒不住,苏墨索性主动坦白。
姜芋涵嘴角翘起一抹微小弧度,得意洋洋地道:“不过念在你是为了吓走他们,情有可……”
“其实我叔叔并不是在市公安局,而是在省公安厅工作。”
“……”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的得意少女张大着嘴巴,瞳孔逐渐涣散,宛若老年痴呆。
Excuse me?
大脑宕机了足足一分钟之久,怀疑是否听错了什么的姜芋涵不信邪的再次询问道:“你刚才说……你叔叔在省公安厅?!”
苏墨点点头,不是很理解的样子,“有什么问题吗?”
又不是将军,反应至于这么夸张吗?
姜芋涵指着他,白皙水嫩的脸颊一时间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半天,才好不容易重新组织起语言:“那你,你……为什么要跟他们说你叔叔在市公安局?”
她不理解,明明省公安厅的排面更大,威慑力更足,结果撒谎说是在市公安局里工作,岂不是自降身份?
你这不是在反向吹牛吗!?
苏墨呵呵一笑,“很简单的道理啊,远水解不了近渴。”
偌大的一个省公安厅,怎么可能会在这种小打小闹的问题上浪费精力。
况且就算搬出来省公安厅的名号,想必那几人都不可能像刚才那样轻易相信,只会对此嗤之以鼻罢了。
出趟门催个债随随便便就碰上省公安厅的人,闹呢?
“只有市公安局这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存在恰好能把他们这种欺软怕硬的货色拿捏得死死的。”
听到这番解释,姜芋涵若有所思的皱起眉头,心中却还有一点疑惑,“你就不担心这几人背地里真的手眼通天,就算搬出市公安局也吓唬不住他们?”
对此,苏墨不禁哑然失笑,将目光放在已经干涸凝固的红色喷漆上,“你觉得上门讨个债都只敢偷偷摸摸喷个漆的人,他能有多大的关系?”
从那时起,他就知道这几人不过都是些外强中干的虾兵蟹将罢了。
听到这里,姜芋涵瞬间恍然大悟般瞪大眼睛,几乎以一种崇拜的目光望向眼前的男人。
气氛如此紧张的危险环境下,还能冷静思考出这么多东西,简直是怪物!
瞧见对方闪闪发光的眼眸,苏墨情不自禁昂起脑袋,叉腰得意道:“不要崇拜哥,哥只是个传说。”
倘若在动画世界里,一定能看见他因得意而高高翘起的鼻子。
下一秒,姜芋涵脸色陡然阴沉下来,也真如那句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