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余光轻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慕雅哲，“就凭你这个丧家犬父亲？”
“丧家犬？”
佑佑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慕雅哲，随即“噗嗤”一笑，后者当即铁青了脸。
“爹地，他为什么说你是丧家之犬呀？”
慕雅哲不语。
高楠却是冷冷地道，“爹地？呵呵，好幼稚的叫法！”
他不想和一个孩子较真，转过头对慕雅哲冷冷道，“慕雅哲，从前，我敬畏你，是因为你是慕氏的总裁，帝昇财团未来名正言顺的继承者！那时候，你可真是地位显赫呀！就连我的表叔，你都不放在眼里，在你面前，他乖得像一个孙子，你对他耀武扬威，他连一个屁也不敢放！迫于表叔的威严，我不得不乖乖向你低头，可我心里从来没有服气过你！你算什么？你不过是出身比我好一点罢了，除此之外，能耐比我大一些，可除开这些呢，你还有什么比得上我？”
顿了顿，高楠又是冷冷地一笑，“不过，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正所谓十年风水轮流转！如今你已经不在是慕氏的总裁，再不似从前那样风光显赫，也更不是人人敬畏的慕氏未来继承人！听说，你被从慕家驱逐了，怎么样？一夜之间，从巅峰坠落在万丈谷底的滋味如何？是不是很屈辱？你现在过得有多狼狈，我不知道，可你的女人受了委屈，你竟然带着两只小丧家犬来找我寻根究底？呵呵！你以为你现在是谁，能拿我怎么样？”
他赤/裸/裸的羞辱，慕雅哲却并没有任何惊怒，反而优雅地一笑，慢条斯理地道，“你说对了一点，又说错了一点。”
“什么意思？”
高楠却是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什么叫说对了一点，又说错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