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邱安衍以凌虐的姿态朝她索取性爱是一回事，让她跪在他脚下却是另一回事。
为了能活下来，为了能等到她想见的那个男人。
对于她而言，尊严是不是已经完全无关紧要
宋苑有一刹那在想。
很快地，这想法就被轻轻地摩挲过她背脊的软鞭的微麻触感所掐断。
他举鞭，对双腿大张的她不停抽打，笑的扭曲的画面在她脑海一闪而过。
身体不由自主开始颤抖。
忽然就有了这个认知，她一定得听他的话。
她屈膝，缓缓跪在他脚下。
后颈传来一道力，颈部收紧，他在她上方说，“苑苑，我们去餐厅吃饭。”
指尖收进掌心，她微微低下头。
只几秒，她摊开五指，贴在地上，膝盖往前顶，开始前行。
一道一道的门在她面前打开。
她不停地丶不停地爬。
好像特别地热情地完成他要她做的事。
最后让她停止的是颈部的窒息感。
“可以了。”他又在她上方说。
被他握过得牵引绳砸在地上，她侧过头，定定地看着。
他在她面前坐下，“吃饭吧。”
她便扶着桌腿，借力试图站起。
一只碗放到她面前。
她愣愣地瞧了那碗里的牛奶一会，然后仰头，望着他，眼眶含泪。
他朝她笑笑，一双桃花眼流光溢彩，两个浅浅的梨涡在脸上若隐若现，“母狗该怎么吃饭”
她低头，再低头，低到脸能贴上那只碗，然后伸出舌头，一点点地舔舐那碗中的牛奶。
“好乖。”他赞叹。
她舔掉最后一滴奶，微声问，“安衍，还有吗”
他俯身，在她耳边问，“你是什么”
她默了会，“母狗。”
他摸摸下巴，“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