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寒春梦迟,一念入华胥。
“啊~~!”长长地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迷蒙的睡眼,小玄子终于看清了眼前那熟悉的脸庞。
“娘~~,怎么今天这么早就把我叫醒啦!”
眼前这个衣着朴素,甚至衣服手肘上打着几个补丁的妇女正是小三子的母亲,标准的一个朴素的,淳朴的,一心只为相夫教子而操劳的乡下妇女。
“小玄子,快起来啦!族中老族长主持童子礼,需要准时去的!”
母亲说着,一手轻轻地拍了拍小玄子的头,另一手小心的将一碗乘的满满的粥递了过来。
小玄子满脸无奈的接过粥碗,脸上显出无奈之色。
“哎,现在才是童子礼,什么时候才能戴冠成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