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直接昏过去了。
秦空伸了伸手，最后又缩了回去。
索性等到了地方再说吧，这车子还是洗洗比较好。
“什么剑炉鼎？”
秦空看向小魔女，这听着不像太好的东西。
小魔女支支吾吾半晌，似乎是在组织语言。
“剑炉鼎，顾名思义，就是炼制灵剑的一种方式，只不过所用的炉鼎，乃是人身。”
秦空点点头，这个解释能猜得到。
“具体的话，我也不太清楚，但是被选中成为炉鼎的女子，注定十分凄惨。”
小魔女说着看向昏倒在马车上的女子，眼中露出了怜悯的神色。
显然，她已经猜到这个女子遭遇了什么。要不是经过十分变态的调理教，是不会变成这么敏感的状态。
仅仅是目光便让她浑身颤栗。话语便能让她……昏过去。
她已经不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可惜了……
看着她秀美的脸颊，小魔女物伤其类。
秦空点点头，他才不管什么惨不惨的，在他眼里，红粉不过骷髅。
这个女人，也就和一个老头子差不多等同。
那些生活在温饱中挣扎着的老伯，难道不比她惨？
当然了，秦空也不是没有同理心，只是他对别人家的已经发生的惨剧，也没有什么办法去逆转。
他能做的，只能是帮帮忙，给她报个仇之类的。
想到这里，他甚至隐隐有些期待，这么邪恶的坏蛋，一定很肥硕吧……
“而且，这炉鼎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的，漂不漂亮其实无所谓，关键的是必须要特殊体质才行。”
“否则成剑之后，也只是一把普通的情欲剑而已。”
“普通的情欲剑，实际上并不需要费劲培养剑炉鼎，只需要寄托情欲就能练成，所以，只有特殊体质的剑炉鼎才有价值。”
小魔女说完，目光温柔的看着那女子，“可惜了……她也本应该是个天之骄子的。”
秦空点点头，问道:“那么，能够培养这种剑炉鼎的势力，是什么样的？”
小魔女一愣，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脸无语的看着他反问道:“喂，你是不是又想砍砍砍啊？”
“你上辈子是砍刀转世的么？”
“要你管，你就告诉我答案就好了。”
“哼，那你可要失望了，这种事不是势力大能做的，关键是看运气。”
“毕竟，这种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谁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做。”
“所以做了这种事的，一般都是运气好，遇到一个天赋绝顶且有着特殊资质，但是没有任何背景，甚至是平民出身的可怜女子。”
说着小魔女再次看向了女子，这一幕让秦空感觉，这家伙就好像自己也是毫无背景的平民出身一样。
但是秦空很确定，她绝不是。
“好了，你既然醒过来了，就说说吧，我可以帮你挡住敌人，并帮你报仇，但是你也得给我一些情报吧。”
“我现在连你的仇家是谁，都还不知道。”
秦空说完，女子睫毛颤动，张开一张水润的眸子。
肉眼可见的，那因为昏过去而消退的红潮，正在迅速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