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贺公馆的时候，贺铭川开的车。
他没什么语气地对秦晞说：“沈氏和我们贺氏有合作，你看看事情调查清楚之后，给沈氏一个清白。”
秦晞笑了笑，“事情才刚刚开始调查，还没出结果，你怎么就相信沈氏一定是清白的呢？”
“没什么，直觉。”贺铭川眼睛注视着前方。
“因为桑洛？”
贺铭川没回答，反而说道：“秦晞，你挺好的，很完美的结婚对象。但我这个人太坏了，你要跟我结婚的话，就会像我妈那样，一辈子和我爸相敬如宾但感受不到半分爱意。”
秦晞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这是贺铭川第一次和她谈起结婚的事情。
因为，他们两先前也没什么话可说的。
更像是工作伙伴，就算去夜店，他也更愿意一个人喝酒。
秦晞顿了顿，说：“婚姻到最后都会归于平静，爱情到最后也都会变。你看那么多人的婚姻，不都是那样的吗？”
贺铭川笑了一声，“我好像在为自己以后的不负责任给你打预防针。”
一般这个时候，很多人会选择及时刹车，及时止损。
秦晞说：“从我成年之后，我身边的人都跟我说，我要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跟我结婚，我存在的最大的价值就是巩固家里的地位。不光是我，我哥哥，他们都一样，为了家族的利益选择一个条件相仿的人结婚。你呢，你可以独善其身吗？”
贺铭川依旧很淡然地开车，只是眼里的神色暗了几分。
随后，秦晞说：“你还是先送我回家吧，我想起来还有点事情要做，以后有机会再去你们家吃饭。”
“嗯。”
他们都太理智了，将婚姻当筹码，把一辈子都赌上。
……
这件事远比桑洛想的要严重得多，涉及到商业机密，甚至有可能是经济犯罪。
桑洛在瑞斯和他们的人沟通结束之后，立刻和团队的人回了沈氏。
但公司的情况似乎并不妙，来了经侦的警察，将他们的账本和电脑主机都带走回去检查。
一团混乱之下，桑洛去了沈长宁的办公室。
沈长宁坐在办公桌后，看着经侦的人在她办公室搜查，她见桑洛进来，也不过是眼神示意她先别说话。
经侦那边的人查到晚上九十点才撤，等人一走，桑洛便问沈长宁：“宁姐，这怎么回事啊？”
沈长宁一下子苍老了不少。
桑洛上一次见沈长宁这么生气，还是在她去抓徐涛的奸的时候。
她说：“我以为当初徐涛那么轻易地答应离婚是怕了，没想到他给我来了一个后手。”
“宁姐，那……”
“你先走吧，我想自己待着。”
桑洛不放心沈长宁，这相当于被前夫二次伤害。
所以男人这种生物，是没有底线的。
她在办公室外面守着，担心她出事。
快十点的时候，她手机响了起来。
一看，贺铭川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