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
“是，我把你欺负哭了，对不起。”商北琛看着前方空无一人的街道，薄唇微启，眸深似海的道：“不过我愿意道歉，不等于我真把你惹哭了，实际上，这眼泪也不是你委屈生出来的。”
宁暖错愕的看他，道歉完了还这么说，是情商喂狗了？
那跟没道歉有什么区别？
这也就是他出身家世和地位皮囊占了先天优势，否则这个态度，如果换成一个普通男人，确定不会气死女朋友？凭嘴上本事单身一辈子？
宁暖气得说不出话了。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我现在信了，多亲两个地方你就能羞耻的眼睛里挤出水，不知道其他地方，是不是也出水了。”前方依旧红灯，男人说完，转过头来看她侧脸。
宁暖转头也看他，在他深谙的眼神里读懂了两个大字，下流！
还好，医院离得不远，大半夜的又不堵车，一会儿就到了。
这家私立医院宁暖没来过，但母亲生病时她也打听过这里，只听说治疗费用昂贵，服务好，院方可以给患者联系到国际知名专家，只要你给得起钱。
事实是，她给不起钱。
母亲也没能来到这家据说只有京海市的权贵们生病才住得起的私立医院。
宁暖坐在诊室里，手上扎着吊瓶管，直到葡萄糖打完一半了，她都还没反应过来。
商北琛带她来的不是急诊，也没挂号，直接就来了这个内分泌科的专家诊室。
医生没看到一个，倒是晚上值班护士直接来给她输葡萄糖。
上次在第一人民医院，给外婆看病的是商北琛的亲小姨……
难道这家私立医院里还有他别的姨？姑姑？姨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