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北琛唇边有几不可见的笑，却笑得骇人，眸凉如水：“所以到头来，这个情，你是领陆西诚的，还是领我的？”
指的是送外婆回乡下上坟的事。
宁暖抬头看面前的男人，低语说：“谁的情我都不想领。”
她本就不希望陆西诚帮这个忙，到如今陆西诚打来把事情交给商北琛，她更不会同意了。
“谁的情都不想领？”
商北琛随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大概是心情不太好，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搁在嘴上。
微微垂首，点燃了烟。
薄唇吐出一口烟雾，男人望着站在实木餐桌前，距离他也就十来厘米远的女人，温声道：“如果我说，偏要让你领情呢？”
宁暖：“……”
“我会打给陆西诚，让他别麻烦了，你也不用安排人陪我外婆去乡下。”
空气仍然凝固着。
公寓里依然安静得落针可闻。
商北琛视线就这么盯着她，如同猎人盯着一只笼中关着的待宰兔子。
宁暖看他一眼，被盯得头皮发冷：“……我想我还是不要在这里了。”说完，她就要逃走似的。
商北琛身上的低气压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站住！”
直到抽完了一整根烟，他起身，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觉得你很可怕……”宁暖回头，闪烁着泪光的眼睛忽闪地看着他说。
商北琛皱眉，骨节分明的大手把桌上另一个纸袋往前推了一下：“吃完了晚餐记得冰敷脸，听话的睡在这儿，否则，我更加可怕的把你外婆接过来看看你这幅样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