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话里，在楼道，在车里，在医院，在他单膝跪地给她盖被关上台灯临走时……
可她没问，又有什么立场问呢？
其实周乐乐都帮她问过那个富二代朋友了，宁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问霞姐。
大概是觉得，霞姐说的，才是最真的。
毕竟别人，只能算做是“听说”，而霞姐是商家的佣人，在商家多年，什么都知道。
宁暖这一觉睡到下午一点多，还是被门铃声吵醒的。
出来开门时，发现外婆不在家，可能在楼下跟其他奶奶们聊天，也可能去了菜市场，说好的今晚要做红烧鱼。
打开家门，宁暖就看到白染薇出现在她家门外。
“你还在睡啊？这么困？”白染薇进来就搂住宁暖的肩膀，样子亲昵的不得了。
宁暖低头打了个哈欠，让白染薇随意坐，就去了屋里，想先洗漱。
“真没想到今天会整个设计部都休息，我在家无聊，就想着来找你了。”白染薇坐在客厅沙发上，当成自家一样，欢快地说：“暖暖，我们下午去逛街好了。”
像是好朋友在闲聊，没有一点的不自在。
宁暖在卧室，手上是未读消息一堆的手机。
有霞姐回复过来的微信，好几条。
也有裴欢打来的电话，六个未接来电都是来自裴欢，可能她太久不接，裴欢给她发了微信消息留言。
裴欢说：“宁暖，我和我妈来了京海市，打你电话一直没人接听，你看到消息找我一下，对了，我妈不管说什么，你都听听就好，别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