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女娲的山河社稷图保护着，他们才没受到伤害，要不然光是碰撞余波恐怕顷刻间便能将他们淹没。
但女娲却是大怒：“太清师兄，下次出手知会一声，如此冲动，难道连人族都不顾了！”
“嗯？”
女娲话刚落下，便瞳孔一缩。
“怎么可能？”
元始和通天，还有接引和准提也是瞳孔一缩，纷纷惊呼。
“轰隆隆！”
“砰！”
只见碰撞中，爆发出来的气息加剧，波动越来越恐怖，滚滚毁灭火焰燃烧虚空，一个巨大的黑洞在裂缝中央浮现，混沌气息弥漫而出。
二人的碰撞赫然将洪荒壁垒都打破，混沌之气挤压而来。
但让几大圣人不可思议的是，天地金桥在哀鸣，重新化作太极图，光芒开始暗淡，紧接着直接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老子也受到了反噬，嘴角溢血，身躯有崩溃的趋势，整个人横飞了出去。
“这怎么可能？”
不单元始等人不敢置信，老子也是不敢相信。
要知道，他的修为可不是当初刚成圣时，经过次讲道，回来消化之后，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混元巅峰，比当初强大何止一星半点？
当初江寒也差不多就这个境界，在老子看来，如今二人修为相差不多，自己又是天道圣人，有天道之力加持，应该能够力压对方才对。
“没什么不可能的，你修为提升，难不成本座的修为便在原地踏步吗？本座的境界根本不是你能理解的，在未来，你会被本座越甩越远，最终成为一只可怜的蝼蚁！”
江寒从光芒中走出，对着老子冷笑讥讽。
此时，他神色傲然，藐视天下，宛如一尊高高在的创世神，俯视众生。
六大圣人脸色无比的难看，这个家伙居然还这么嚣张。
不过人族中，看到江寒的身影，许多人族都愣住了。
“这是？江寒守护神？”
“没错，正是他，还是当年那般霸气！”
“太好了，江寒守护神回来了，他必然是舍不下我人族！”
江寒当年为人族做的，哪怕如今已经过去了几万年，依然有不少人记得。
虽然时代更替，没成仙的很难活这么久，但人族中不乏成仙之人，这其中有不少受过江寒恩惠的。
特别是人族圣地，一众先天人族都脸色一变，开始议论纷纷。
他们有兴奋，有激动，有凝重，也有复杂。
哪怕是燧人氏这三位人族三祖也都是脸色变了，他们没想到这人居然是江寒。
“都闭嘴！”
燧人氏冷哼一声，对着混乱不堪的先天人族们怒声道：“都忘了我人族的经历？忘了冥冥中的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