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那夜来香……】
【你说你要走……】
【都是那夜来香……】
……
这歌声！
霍少霆全身血液都凝结住了，他死死盯着台上女子。
是她！颜菁！
霍少霆贪婪望着台上女子，目光迷离又痛楚。
十多年了，他想不到还能见到她。
薄景衍佯装不知。
他问：“二少认识她？”
他又故意说：“虽然年纪大了些，但生得不错，听说才来一个月就成了这里的头牌歌手。”
霍少霆失态。
他低吼：“不许这样说她。”
薄景衍连忙告罪，他客客气气地说：“看二少的样子，怕是旧识！是我唐突佳人了。”
霍少霆理智回来一些。
他克制地说：“薄总不知道我那些旧事，我不怪你。”
他端起一杯酒，一仰而尽。
薄景衍又为他倒酒，一边就相当亲热地说：“霍二哥太见外了，还叫我薄总呢！”
霍少霆仿若遇见知音。
他握了握薄景衍的手，低声道：“景衍。”
薄景衍便问其中故事。
霍少霆轻声讲来，和薄景衍调查得差不多，只有一项就是霍少霆并不知道他与颜小姐的悲剧是家里妻子一手安排。
薄景衍也不说破。
他反而再劝霍少霆喝酒——
喝醉了，胆子才大不是！
霍少霆一连喝了几杯，已是微醉。
他靠在椅背上，绝望地望住台上温婉女子，轻道：“我多想同她说话，问她过得好不好，可是我没有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