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明珠！她现在能替我们顶事？”马先生气到了。
马太太轻抚丈夫心口。
她说：“我知晓孙静安先生的地位，但是他是贺老门生！明珠什么身份？她是要当贺老夫人的女儿的，这不比孙静安更亲一层？”
马先生冷笑：“你懂什么？”
他道：“孙静安玩弄权｜术时，殷家人还在玩泥巴呢！”
他自觉犯了错，被人当了枪使。
偏偏他还有个蠢太太。
他对太太说：“明早，明早我们就去请苏医生回来！”
马太太不肯。
她说：“她多大的谱啊？孙静安先生的话她敢不听？”
马先生又是一声冷笑。
他说：“方才殷长河说了，薄景衍是孙静安的外甥！苏阮阮同他在一起，你说他们是什么关系？”
马太太惊到了。
她大惊失色：“明珠没有同我说啊！”
马先生骂她：“殷明珠的话，你能全信？她追着姓薄的跑，全b市都知道！人家在乎她吗？一个正眼都不瞧一下吧！”
马太太失魂落魄。
她仍不愿意相信自己被殷明珠利用了。
马先生发了狠。
他拉着太太穿衣服。
也不管才凌点四点，就带着太太去了薄景衍的别墅。
b市薄宅。
四面高墙，树木林立。
白墙红瓦。
宛若城堡。
马太太站在夜风里瞧。
她嘴唇失了颜色，一个劲儿哆嗦。
薄家，竟如此气派。
她是猪油蒙了心，才会信了殷明珠的话。
马先生找了门房。
门房吱呀开门，他揉揉眼睛：“你们谁啊，现在才几点？”
马先生递了根香烟。
门房看他一眼，叼在唇上。
马先生客气替他点上。
他说：“是早了些！我同太太就是怕薄总万一有事儿，一早就离开嘛。”
门房笑了。
他道：“你们究竟是来找苏小姐，还是薄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