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芷回头，这才发现江珩不知什么时候从办公室出来了，正面无表情看着这边，也不知到底听到了多少。
她得罪一个祁越，就已经狼狈成这样，若是再得罪江珩……
云芷不敢再继续往下想，她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惶恐地想要解释，然而江珩已经挪开了视线。
“两点半，已经属于下午了。”江珩道。
“是吗？”祁越笑了笑，“被前妻约饭太开心，时间竟然过得这么快。”
他说话时，自然又亲昵地给云芷擦了下嘴角。
云芷往后躲了躲，下意识去看江珩，脸都白了。
“白秘书。”江珩喊了一声，便有人从旁边秘书室走了出来，他凉声吩咐道：“带云秘书去熟悉下她的工作。”
“好的。”
云芷被迫跟着白秘书离开，止不住回头看江珩，却根本摸不清他的心思。
等他们走远后，祁越才无奈开口，“我只是给云芷擦了下嘴角，你不至于因为这个吃醋吧？”
他分明是开玩笑的语气，可江珩却一板一眼道：“我不喜欢异性碰她，包括你。”
最后三个字咬得很重。
祁越嘴角弧度敛了些，“如果她主动送上门，要给我做情人呢？”
江珩垂着眸子，“我不喜欢这种玩笑。”
走廊很宽敞，可是两人都不说话，沉默一点点压缩空气，以至于连呼吸都变得有些许艰难。
片刻后，还是祁越一哂，打破了沉默，“是我不对，乱开玩笑。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
“好。”江珩一顿，又道：“阿越，你知道我底线的。”
他说这话时，祁越已经转身走了，像是没听到，未曾应声。
江珩看着他背影，片刻后伸手，捏了捏有些发疼的眉心，回办公室去了。
白秘书带着云芷到了秘书室，刚给其他几个秘书介绍完云芷，江珩电话就来了，让云芷回去。
云芷回去时，听到秘书室的人小声在议论——
“才本科，而且学校也不怎么样，她是怎么进来的？”
“爬床呗。”
秘书室的人平日里都是人精，最会办事。他们明明可以等云芷走后再讨论，偏偏等她一转身就说，分明是故意的。
云芷只是一顿，随即如同什么都没听到一般，去了总裁办公室。
江珩没工作，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条湿毛巾。她一进去，他便拽过她，用毛巾一点点擦拭她的唇。
认真，专注，又执拗。
她唇瓣娇嫩，他的力气却很大，没几下便擦肿了，火辣辣的疼。
“已经擦干净了。”云芷避开湿毛巾，小声说了一句。
然而，江珩却像是没听到一般，他捏住她下巴，强迫她看着他。而他低头看着她的唇，愈发用力地擦拭。
像是……对待什么秽物。
他在嫌她脏，而且不是第一次了，这个认知让云芷难堪到面红耳赤。她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猛地挣开他，把毛巾拍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