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凛薄唇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差点没让大夫人气死。
周围人更是对大夫人投去了异样的眼光。
“你……你父亲被你连累成这样！你居然还敢这样跟我说话！不孝子啊！白眼狼！”
大夫人气的脸色涨红，看着周围聚集了不少人，她果断选择了用卖惨的招数。
“不孝子？哼！曾经段鹰天所做的一切我都铭记在心，时刻都不敢忘！还有当年我母亲的死，你们不会忘了吧？”
段凛极其不屑的冷哼一声，几乎每一次都说在大夫人心底埋藏的痛点。
大夫人涨红的脸唰就白了，她满脸不可置信，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恐怖如斯的男人。
他怎么会知道的！
不可能！
当年那件事情明明压得死死的！他不可能知道！
大夫人慌乱的异常，但她并不知道，其实段凛还没了解到真相，只是有几句传言罢了，不过就是她自己吓自己。
段凛看着大夫人的表情变化，眼神开始越来越阴暗，隐约已经猜到了什么。
当着京都众多人群的面，他直接利落的掏出银鹰，对准大夫人的额间，子弹上膛的声音清晰可闻。
“如果你把当年的事说清楚，我或许可以放你一命。”
段凛声音冷到了骨子里，黑眸中被杀意和仇恨取代。
燕宁在他身后都能够感受到，就更不用说现场的人，以及大夫人了。
大夫人浑身颤抖不停，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盯着段凛手中的银翼，声音断断续续：“你……你想干什么！”
从段凛的话中听出他还不知道当年的事，她当然不会说出实情！
“不说？好啊，你现在不说，如果我知道了当年的事与你有关，兴许一怒之下连全尸都不会给你留了。”
段凛嘴角的笑容让人心底发寒，就如同魔咒一般在大夫人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还是紧咬着牙死盯着段凛，其实已经被吓得不行，但也不敢说出半个字！
段凛就这么当着京都市民的面威胁大夫人，人群里却没有一个人敢有异议。
原本哄闹的人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车内的燕宁望着那高大却让人有些心疼的背影，忍不住轻唤出来：“阿凛，我们该回去了。”
这一声阿凛唤回了段凛的思绪，将他从仇恨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