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没我允许是不许任何人过来的，家里头都知道我这个规矩。姜姑娘之前在视频里不方便说的，还要麻烦你给我老头子解惑一番了。”
“那场意外之后，人就没了。星渊他还没见过爸爸。”
进来就能闻到很明显的中药味。
“那星渊的爸爸？”
“姜姑娘来了。”徐茂春拉着孙子的手迎上去，等看到从副驾驶下来的沈云卿，“沈先生？”
那位徐老先生的儿子却已经死了。
这么一想，作为亲人，内心深处恐怕也会有不甘心吧。
“姜姑娘，许久不见了。”
徐茂春倒是接受良好，毕竟两个人站一块，任谁都会觉得般配得很，还是谁都不会夺了另一个人光彩的那种。
但要说还有其他原因，她还真想不出来。
“快请进！”
姜令曦倒也能理解这位老爷子的迫不及待。
这话问的，连她自己都不太信。
她推开车门下车，“徐老。”
“不瞒姜姑娘，”徐茂春叹了口气，脸上也多了几分苦涩，“我这次突然找上姜姑娘，的确是出于私心。”
两人隔着屏幕静静对视了几秒钟，姜令曦才笑了笑开口：“您老这是，看出什么来了？”
“的确，从上次找您开药调理身子，差不多得有八个月了。”
“不用这么麻烦，我开车过去。”
“好好好，姜姑娘现在是在帝都吧，我也在帝都，我随时都有空。看你是来找我还是我去找你，我都行。”
尤其是陛下手上还带着那些纹路，但还活得好好的。
姜令曦举着手机的手顿了顿，随后把戴着佛珠的那只手举到跟前，“您老这是……”
“这样，徐老先生，咱们约个时间，当面谈吧。”
沈云卿：“……”
姜令曦到底还是拉上了沈云卿一起。
半个小时后，她把车停在徐家四合院的院门口。
只不过赶去徐家的车上，临出门又多了一个人。
“我去见您吧，您把地址给我。我下午就有空。”
姜令曦把手腕上的佛珠拿在手里，“徐老能看出来佛珠并不单单是装饰，对这东西的研究应当也有一些进展了。”
倒是徐星渊忍不住仰着脑袋多看了沈云卿几眼，最后不得不默默承认，这人看起来确实比卫珂要好看。
一进是待客，也是接待造访的病人。
“我刚才瞄了一眼星渊这小子的手机，看到你拍的那个汽车广告了。我老头子猜测，你这手上的纹路，应该不是纹身一类的东西吧？还有这佛珠，应当也不只是用来装饰的吧？”
沈云卿：“徐大夫。”
一个人悄悄保留了儿子的尸体八年，换做一般人谁能做得到。
“我还想冒昧问一句，您，是如何保存的？”
“冷冻。在冷冻之前，我抽了些他的血，后来做实验就是用的那些血。姜姑娘放心，那些血我一滴都没有流出去，这点轻重我还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