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他不走心地又问了几句：
“家住哪？”
“您怎么会问这种问题，就是在这里、安定城啊？”
“性别呢？”
“……您真会开玩笑……”
……………………
张文在城主府载歌载舞的时候，小零则是一直在看书。
客房内的配置相当齐全，不仅有一台完全打不开的超大电视机，还有两个几乎没人动过的床头书架。
从上面零散的灰尘能看得出来，除了负责卫生的清洁人员，恐怕鲜有人对这些书籍感兴趣。
而小零闲着也是闲着，就让这些以名著为主的书本再次重建天日。
她‘看’书的速度极为迅速，往往是几分钟内就把一本书翻完，再静静地躺在地上，仔细分析书中的内容。
至于为什么躺地上……护甲加上机器躯体的重量，能够轻松把床压塌，这是张文含泪得出的教训：不能让小零使用人类的家具！
按理来说，机器人应该是无法从阅读中获得什么乐趣的，但小零却看得津津有味，看完一本又是一本，不仅看完了自己床边的，还把手伸向了张文床边的书架。
她打开书的封面，刚让扉页上的诸多信息再度现世，就停下了手。
她的传感器经过处理得到的信息显示，不远处的两个房间内，9名剩余的猎刃小队成员中，有7人集体离开了房间，并往外走去。
‘他们……要去哪里？逛街么？’
小零放下书，对着墙面发起了呆。
‘我也想去……’
但她并不是人类，完全不可能融入人群之中，出去了也只会闹出来乱子。
小零预测了一下自己违反张文指令，会造成的后果，就放弃了出去逛街的想法。
她直起身，看着自己床上叠放着的女士棉服，芯片大脑里突然升起了一个异样的念头：
‘要是我拥有一副人类的躯体……’
作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工智能，小零隐隐明白了自己的特殊。
她是特殊的，拥有自己的智慧，或许情绪是模拟出来的，但她完全拥有自主思考的能力，至少能够在虚拟层面上进行预演、违反张文的命令。
一旦她将自己的高智能特征暴露在外，就极有可能招来其他势力的觊觎。
人工智能，在废土上很稀有，很值钱……
‘我到底是怎么来的呢？’
小零不禁想道。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她也不知道问题的答案，还因此感到有些迷茫与……不安。
或许，跟别人交流，能够改变她对自己过往的追索？
想到这，小零离开自己的房间，往剩余两人的客房走去。
但刚走到门前，她便停下了脚步。
‘生物雷达……生命信号，消失了？’
她猛地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