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
李维民给出了答案。
“居然有八成？”
肖尧假装吃惊，“那么，想来咱们市局的同事们也应该清楚，这个相似度代表什么吧？”
“嗯。”
李维民点头，“代表制假窝点的做工和设备，很精良。”
“不是这个。”
肖尧郑重说道:“您可能不清楚，制作伪钞，需要很多步骤。电板、油墨、纸币材质、制作工艺，缺一不可。甚至连设备的印刷精确度，也几乎要到达真钞的程度。而现如今这世界上，能把假钞制作工艺达到五成的，就算不错了。六成的，几乎都很少见。能达到七成的，几乎绝无仅有。而能达到八成的……”
“什么意思？”
李维民的脸色终于变了。
不光是他。
会议室内的干警们，表情也都变得无比严肃。
“它几乎和真钞，没有什么区别了。”
肖尧面色怪异，“因为不把这些钱流入特定金融机构，光在民间流通，基本上很难有人可以分辨出它们的真假程度！”
刹那。
整个会议室，寂静无声。
但很快。
阵阵浓重的呼吸声响起。
当肖尧说出这番话，即使是傻子都能听出来。
把假钞做的跟真钞差不多，代表着什么含义！
“还有一个更加让人费解的问题。”
肖尧拿起身前的两张真假纸币，沉声说道:“如果我以前在学校所看的资料没有出错的话。美刀的制作材料，比方说纸张与油墨，都是非常特殊的，特定的。即使咱们国内，都无法调配出来。连法兰克林画像领口上的微印英文，都是经过特定的电板压制。这种工艺，只有在米国特殊的银监制造机构才会拥有，外人根本无法获知任何资料。不掌握这些制作工艺，光靠伪造，能做到五成都是奇迹。那么，这些制作伪钞的人，是怎么做到八成的？”
包括李维民在内，干警们的脸上都露出骇然之色。
因为肖尧就差挑明说。
这个制假窝点内，很有可能有米国特殊的银监机构的人！
疯了！
大家都能听出肖尧这不是在瞎说。
因为肖尧说的很明白。
没有材料，没有工艺，五成假你都够呛能造出来，就更别说八成了。
甚至光是一个油墨，国内都无法调配出来，甚至都没有原料。
但是现在，你居然弄出了八成相似度，几乎跟真钞一样。
不是内部的人泄漏出来的工艺，谁信？
“查吧。”
李维民回过神，表情严肃，冷冷开口，“先把舌头撬开！”
“报考。”
一名警督站起身，苦笑说道:“副局，撬不开了。”
“什么意思？”
李维民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被抓捕的嫌疑人，是个哑巴，舌头好像从小就被人割掉了。”
警督一脸欲哭无泪，“并且，还不是咱们国家的人，估计连中文都不认识！”
众人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