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意云禁止了自己所有的胡思乱想，脚步更快了，目光继续快速搜寻每一个角落，寻找乐乐的小身影。
“汪汪汪！”
路过一个偏僻的屋子，听见里面传来狗的叫声，陶意云放轻了脚步。
“乖狗狗，不要吵。”
一个沙哑的老人的声音传出过来，因为这一路安静，陶意云听得很清楚。
“赵奶奶。”
是一个熟悉的声音，稚嫩而低落，陶意云听出来是乐乐的声音。
也不知道乐乐怎么会在这样的地方还认识一个老人。
陶意云暗自纳闷着，走过去伸手要推门这个有些陈旧而破烂的门，又听见了老人的声音。
“乐乐，你来了！”
许是因为年迈，老人的声音很浑重沙哑，还带着惊喜。
也许是老人的观察力很敏锐，一下子就从乐乐低落的声音和低沉的面部表情看出他不高兴来，问：“乐乐怎么不高兴了？”
陶意云的手顿了顿，停了动作，很快就听见了乐乐委屈的声音。
“我妈咪她不要我。”
陶意云下意识去推门，想要解释，又听见了老奶奶的声音。
“你要相信你妈妈不会不要你的，所有的妈妈都不会。”老人的声音带着沧桑。
“可是……妈咪她从来不带我去祭祖，从来不带我出去玩，甚至都不愿意回家……赵奶奶，我好伤心呀！”
乐乐的声音稚嫩中带着哭腔，一字一字敲击在陶意云的心上，生疼。
原来她把自己的孩子伤害得这么深……
她的确是做得不好。
估计是世界上最糟糕的妈咪了。
陶意云懊恼不已，深深责备着自己。
老人不知道在想什么，有那么一瞬间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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