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17
司机绕了很久，才从粉丝的包围圈里出来。现在即将接近深秋，连太阳都极少光顾，只有萧瑟的秋风吹拂落叶，带来阵阵寒意。
郁青坐在后面，看向旁边的虞衍川。而后者依旧淡定地看着窗外，一半脸隐在黑暗里，看不太真切。
按道理来说他应该感谢虞衍川，但旁边坐着随行摄影师，于是郁青也没敢多说。车辆慢慢驶向市中心，这是郁青第二次来到这里。
而且旁边依旧是虞衍川。
商场和往日里一样繁华，有了之前被偷怕的经验，两人都十分谨慎，一路畅通无阻地坐上电梯。郁青原本并不想逛街，但经过虞衍川的无意提醒，想起来自己确实没有厚一点的睡衣，于是便朝着服装区走去。
前台服务员是一个小姐姐，见两人走进来十分热情地喊了一声，“欢迎光临！”
郁青戴着口罩，于是只好眯着眼睛笑笑。
“先生想要买些什么？”服务员走上前来，“我们这里的新货要不要试穿一下呢？”
“好啊。”郁青从善如流。
这家店的品牌算得上低奢，表面上衣服并没有多显眼的设计，但仔细一看处处都是讲究。郁青在服务员的引导下拿了一套蓝色的家居服，随后又被另一位服务员领去了试衣间。
前台服务员见同行的另一位男士依旧站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于是小声说：“先生坐进来吧。”
眼前的人和郁青不一样，对方仅仅是站在原地都有种不可言说的气场，此时目光沉沉地落在自己身上，更让服务员不敢说话。
看着似乎立马想原地遁走的服务员，虞衍川的双唇在口罩里动了动，为了不显得自己太可怕，于是轻声说：“好的。”
“请进请进。”服务员低头抬手示意他进去。
如服务员说的一样，郁青换衣服花了不短的时间。
他穿着未拆吊牌的衣服走出来，见虞衍川就坐在正对面，于是随口问道：“好看吗？”
说完朝着镜子看去。
这一身很适合他，蓝色衬得他白皙又温柔，就算是戴着口罩也能看出那独一无二的气质。
还没等虞衍川回答，旁边的服务员连忙说：“好看！不是我拍马屁，您身材好气质好，穿什么都好看的。”
这句话很受用，郁青低着头笑笑，觉得身上的衣服越看越顺眼，又问虞衍川说：“好看吗？”
话音落了，对方的目光从上到下将郁青打量了个遍，随后轻飘飘的说：“一般。”
刚刚还绽放着一张笑脸的服务员愣了愣，有些不满地看向虞衍川，而后者依旧气定神闲地坐在沙发上，丝毫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对于他的回答，郁青也没多意外，将身上的衣服换下后对服务员笑着说：“帮我包起来吧，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