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现在十分安静，这句话不仅被郁青听见，还落进了虞衍川的耳朵里。
虞衍川靠在床头拿着剧本，不着痕迹地轻笑一声。
郁青看了对方一眼，和秦从诗说了几句就挂断电话，将手机还给摄影师。
房间内再次陷入安静，虞衍川从剧本里抬眼，语气带有些调侃地说：“正剧？”
“......”郁青挺直了腰杆，斜眼看向对方说：“怎么，你看不起？”
“没有，”虞衍川摇头，十分正经地说，“我觉得你很适合演正剧。”
“是吧？”郁青闻言态度好了不少，也不管对方说的正话反话，有点臭美地说，“我也这么觉得。”
他在现实里其实演过挺多正剧，但因为形象原因，大多都是古装剧，但这并没有影响到他分毫，只一部古装权谋剧男配就已经让他拿到了业内最权威的小银人男配。
只不过重活到书里，这个世界的郁青外貌太过于显眼，但演技几乎等于零，所以只能接一些言情剧，而且人设要若有若无地和他沾边，才不至于崩剧。
不得不说，秦从诗之前那句话虽然损，但也是人间真实。
“那你说说看，”虞衍川似乎来了兴致，斜靠在床头，“你想演什么角色？”
对方的态度像极了大人带小孩儿时说的“长大了想当太空人还是喜之郎”，偏偏郁青还没办法反驳，于是想了一会儿说：“我想演反派。”
他还没有演过反派。
他以为对方不会认真听他的回答，谁知虞衍川揣摩着他的答案，若有所思地说：“反派考验剧本逻辑，以及演员自身的演技和感染力，很难。”
“嗯。”郁青点点头，表示认同。
“说不定你再进修十年，”虞衍川下一句又急转话头，“能演个炮灰反派。”
郁青：“......”
他就知道虞衍川不会好好说话。
见他不说话，虞衍川便继续低头看手头的剧本。如今他到达这个位置，接到的都是行内有名导演的剧本，对于下一部戏谢毅一直很重视，这关乎虞衍川能不能拿到世界级奖项的大满贯，所以大半个月下来仍旧没有敲定。
他一边翻阅一边在上面做下批注，然后在看见其中一个剧本时，朝着郁青招招手：“你来看看。”
郁青不明所以，起身坐在虞衍川旁边。
靠近的时候，虞衍川闻到他身上浅淡的沐浴液味道，这和香水不同，是一股由内而外散发的味道。不甜腻也不过分刺鼻，轻轻浅浅地像极了郁青这个人的气质。